第二章 破shen加后ru 今晚吃小顾(1/1)

“王爷?!不可!不可!”顾槐几乎瞬间便听出身上人是谁,遂更加狂乱地挣动,双腿踢腾着想逃开萧宴霆的束缚。无奈萧宴霆年少习武,两人体差又太大。男人一手扯住亵裤不丢,又往上捏上挺翘的ru尖,直激得顾槐止不住地惊喘,一时间竟不知是该先护住下身还是先挣开逃走。

萧宴霆也吃了那糕点进去,因喝了许多酒的缘故,药效早早便发作起来,身下挺了有些时候,却迟迟不见软,正是硬热难耐的状况。他本想趁顾槐熟睡之际做成好事,但一路尾随过来,见顾槐并未再吃那糕饼,一时怕药效并未上来,弄个两头难堪,便一直在门外Yin影处站着,见他点灯脱衣才偷摸着进来捉了人不放。

眼下两人皆到了极处,顾槐衣衫尽褪,ru首被萧宴霆两指夹着,扭得殷红发肿。跨间那物高高翘着,说不得的那处正被身上人揉得露出一个头来,暴露在凉风里。

“先生可真是个宝物,不仅面上样貌出挑,衣物盖着的私/处也这样与人不同。”

萧宴霆说着,便脱了衣裤,沉下身伏在顾槐身上,将那物与顾槐的握在一起,挺腰磨蹭,一边与他缠吻。

顾槐脑中早已是一片混沌,眸中盈着些泪,眼前模模糊糊出现些光影。浑身细细抖着,不自觉绞紧双腿,却被萧宴霆横插/进一条腿,强行分开,紧紧压着,再不能动分毫。

“王爷为何如此对我……”两具温热rou身交缠着,稍稍一动便如同天雷勾动地火,烈火燎原般的难熬。顾槐渐渐压不住身上燥热,挺着的那物流出的透明水ye与rou/缝下的汇聚在一处,洇shi了褥子。

“只因觉着先生好看,月余前先生一笑,本王便无时无刻不在肖想先生了。”萧宴霆说着,往顾槐耳边吹气,舌尖缓缓卷了耳垂在口中吮磨,弄出些羞人的声响。

吮够了便直起身来,伸手拔了簪子丢在地上,玉制的长簪在地上断做两节,发出一声脆响。

两人的长发也纠缠在一处,似铺开的一层薄纱,十五的月亮也照不进这间偏房里,只夏日长夜的闷热昭示着这一切。

“本王再不能绾发了,今夜必得与先生宿在一张床上。”萧宴霆抚了抚顾槐汗shi的脸,将shi发从他颊边拨开,一边念叨着:“这样的容貌,看不清楚未免有些可惜。”一边伸腿下床,吹了火折子点上灯盏。

身上忽地轻了很多,顾槐渐渐回了些神智,强支起身子,就要往床下跑。

奈何他才坐到床边,萧宴霆便端了油灯转身走来。火苗跳动着,光线依旧昏暗,但不至于看不清脸面。

萧宴霆知他想走,先他一步说出口:“先生竟如此迫不及待?那本王便让先生先见见本王的东西。”

顾槐一句王爷还未叫出口,便见那人端着灯向自己走来,踢了只矮凳过来,将灯放在矮凳上,站在自己面前。

灯燃了一会儿又亮了些,顾槐只见眼前人赤条条的,胸腹肌rou紧实有力,自颈间淌下汗来,流入脐下浓密的耻毛里。

目光绕了一圈,最终停在那处。密林间赫然挺着一根rou柱,jing身粗长,圆头饱胀,膨大shi润的头端在灯火的照映下微微闪着些水光。顾槐只看这一眼,便觉脸上热得要熟透了,慌忙别开眼睛。下一刻便被两根手指捏住下巴,被迫看着那物:“好好看看,本王的东西配不配得上你?”

“不……王爷,放了我吧……小民并不想……”顾槐被捏着下巴,话说得断断续续的,又不死心般的伸手握住萧宴霆的手腕,用力推拒着。

“先生又自称小民了,明明是状元郎,为何见了本王便屡屡犯错呢,该罚。”说着弯腰勾了顾槐的腿弯,又放到榻上去。

顾槐疯了也似地挣动,慌乱间一掌拍到萧宴霆颊边。萧宴霆原本便再也不能自持,挨了这一掌,胸中更是多了些无名火出来,伸手捞了袍带便绑住顾槐双手,勒在榻棱上,任顾槐踢腾,也不得再碍着他。

萧宴霆动作完,便折了顾槐双腿,直往上推,见顾槐身下情形又嗤笑道:“先生这处都挺成这样了,还不许本王舍身救你吗?这rou/缝里流出的yIn/水,怕是要把你我淹了。”

顾槐低yin出声,浑身酥酥麻麻的,使不出半分力气,只微微地摇着头,轻哼着说不。

萧宴霆一见美人呻/yin落泪,自然不愿再忍下去,探手揉揉冒水的rou花,挖一坨油膏抹在rou根上头,手指粗粗扩了两下,便扶着阳物顶了进去。

“唔——”顾槐痛哼出声,自己身下这处rou/缝,虽无女子般的贞膜,但贸然破开还是痛得几乎咬了舌头。

萧宴霆甫一进去,便觉阳物似被包进一泡温油之中,舒爽至极,不禁低叹出声。额角青筋暴起,脸上留下更多热汗,滴在两人交合处。俯身舔吻顾槐的嘴唇,舌尖抵进顾槐口中,卷着他的一起翻搅着,直逼得顾槐合不上嘴巴,自口中流出一线涎ye来。

见顾槐已软了手脚,口中轻哼也不似方才那般痛苦,萧宴霆便按着他的腿根,大开大合地Cao干起来,只求能解了药性才好。

顾槐被撞得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不住往前滑动,许是听见自己的声音太过yIn乱,便咬着嘴唇死死不肯出声。

萧宴霆见顾槐唇下已经沁出丝丝血珠,便又狂乱了些,逼得他忍不住张口呼吸,后将手指伸进顾槐口中,两指扣弄着软舌。低头在顾槐耳边粗喘,又道:“可不许咬伤本王,伤了便还要罚。”

顾槐只得软了身子,被撞得太狠,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犹觉不足,舌尖又卷着萧王爷的手指轻舔着,他只觉荒唐。

一场酣战下来,顾槐仿佛只剩下出的气,方才萧宴霆在自己身上乱挺,最后竟泄在自己体内。他轻抚着小腹,发觉从体内淌出一股热ye来,便抓了一旁的被子盖在自己脸上,低低哭出来。

那边萧宴霆端来一杯冷茶来,放在榻边的矮凳上,见榻上浑身光裸的美人将身子晾在外头,只蒙了头不动,胸口处颤颤抽/动着。

“先生这盖住脸也不能消失不是?”萧宴霆笑出声来,伸手掀了他的被子,忽地愣住。

只见美人双目红肿,眸中含泪,密密的眼睫毛被泪水打得沾在一处。浑身都是自己啃咬出的红痕,两片薄ru和腿根处更甚,实在可口。

萧宴霆喉结滚了滚,只觉又来一股邪火蹿向自己下身,阳物又有抬头迹象。

顾槐见那王爷不过松松披了件外袍,里头什么都没有穿,方才折磨得他死去活来的巨大阳物如今垂软下来,伏在耻毛间,而袍带正绑在自己的一只手腕上。

萧宴霆解了绑住顾槐的袍带,将顾槐扶起来,拢了被子团在身后,端着茶水凑到顾槐唇边。

“先生不喝,本王可亲自渡给先生了。”

顾槐原本已闭上眼睛,要别开脸不再理会,但听了这话只得扭过头来,就着萧宴霆的手喝了茶水。

“这才对,先生方才叫哑了嗓子,要润润喉咙。”说着掰开顾槐的腿,覆上热胀的那处rou/缝,又道:“这里也流了许多水,要补补。”

顾槐只当没听见他的混账话,闭目不言。

稍后便觉萧宴霆扯着自己的手,覆在他又重新硬挺起来的阳物上。顾槐惊得直要往后退,下一刻便被按着手动弹不得。萧宴霆又翻了上来,重新缚住顾槐的双手,掰开双腿揉捏红肿不堪的rou/唇。

“呀,本王将先生的这处cao肿了。”说着便往那处吹了一口凉气,顾槐还未来得及扑腾,便觉自己那处rou/缝被温热的唇舌含住了。

顾槐瞬间忘记自己身处何处了,只听得萧宴霆将那处吸得啧啧作响,舌头挑出内里的rou/瓣含住吮嘬,伸进内里作进进出出的动作,戏耍够了又上来一口含住上头的豆核。

当今陛下的亲子,众人仰望的琮山王爷,如今正在这一方破落的小院子里和自己行这等龌龊事,这是顾槐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的。

眼下顾槐正岔着腿坐在榻上,这位王爷趴在自己腿间舔吸。长发铺在背上,高挺的鼻梁在自己身下隐了一半,时不时还要抬头看向他,羞得顾槐忙忙闭眼。许是王爷口技太高,顾槐只觉得一股热流蹿进下身,喉口发酸,眼泪流了满脸,到了极处竟夹着王爷的头哭叫出声,腿根痉挛着喷了出去。

萧宴霆见顾槐泄了Yin水,大喜过望,连叫是个宝地,又将顾槐翻过身来,摆成跪趴的姿势,一举挺入内里,抽/送起来。

顾槐又开始发昏,眼前只有绣了白牡丹的青色被子。随着自己被冲撞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前移后退。

萧宴霆牵过顾槐的手,放在他的小腹,随即猛地一个挺动,问道:“先生有没有摸到,本王的东西,是在这,还是在这?”

顾槐根本说不出话来,连呻/yin声都是破碎不堪的。

萧宴霆又包着顾槐的手,一齐握住他疲软的rou根,套弄得又硬挺起来,guirou从嫩皮中露出头。偏偏萧宴霆又使坏,将jing皮缚好,不叫guirou露出,只留一片小眼周围的rou来,用指甲抠弄。

不多时顾槐便受不得了,紧紧夹着双腿,稀淡的白ye射在牡丹花的花蕊上。顾槐前头一到,rou/xue也跟着抽搐蠕动,犹如一张小嘴般的,咬紧了体内的rou刃。

萧宴霆连连抽气,几乎让刚才的几下抽/动吸出Jing来,待平稳了气息,又磨上了顾槐的耳垂,伸手在他tun打了一下:“放松些,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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