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2/2)

酒和相互累加，未来的煎熬可以预见，他一直老实垂在侧的手指微微动了一，守着规矩，轻轻地向这个折腾自己的人谢：“谢谢主人。”

“主人，我不是……”

他在易安惊愕的目光中回打开了车门，把杯架上放着的两瓶拿了来，随手递了一瓶给易安。

江易安艰难地吞咽，结张地动了一，“……知。”

裴炀松开了他的发，着他柔微凉的后颈，顺手把他搂了怀里，明明是个温存亲昵的样，可当裴炀将气易安耳朵里的时候，怀里的人却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你什么时候能自己的主了？”

“……”江易安上并不明显的酒气顺着呼钻，在男人上悄然烘托了一丝与平时不同的气质来，裴炀缓慢悠地嗅着令人微醺的气息，片刻后，放开手，退了一步，打量着他，微微皱起眉。

他喝得很慢，小小地抿，喝完一瓶，又主动从裴炀手中接过了另一瓶。

惩罚也好，小少爷恶趣味的玩也好，他一丝不苟地执行，希望主人满意了，后面能少折腾自己一。

“不是背着您……”因为这个姿势，江易安说话变得有些困难，他极力垂视线看着裴炀，温驯地承受主人的质问，两只手始终乖乖地垂在侧，手指微微弯曲着，连攥拳借力都没有，“我也好，蒋檀也好，今天在场的人，没人会玩那些游戏——所以我觉得，既然您答应我来应酬，只是换个地方吃饭的区别，没必要……跟您报备。”

不用吩咐，裴三少只抬了抬，易安就会意地拧开瓶盖，问也没问地仰喝了去。

酸楚的无力与颓丧的疲惫在猝不及防见席卷全，江易安闭上睛，“我错了，主人。”他涩涩地开，再不祈求什么了，“我跟您回去，僭越之，请您责罚。”

——得是什么样的，才能让裴炀像现在一样恨不能将他从里到外、密不透风地缠锁死？

两个人在一起待久了，裴炀这些折腾人的把戏，已经把易安磨了默契。

大喝，会到结，小小地慢慢喝，份才会被胃收，产生。

裴炀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过他的，被碰的肤因为张和意而泛起细碎的疙瘩，“知还敢来，还背着我？”

江易安想解释，却被裴炀抬抬手打断了，他话锋一转，一念兴起的坏主意信手拈来，“不过刚才你既然请了罚，那我也成全你。”

江易安以为裴炀不满意，睁开睛狠狠心就要跪去，刚弯去一，就被裴炀抬脚住膝盖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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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这一刻，沉默过后，他还是顺从地，“我明白了，主人。”

如果不是时间地气氛都不对，这几乎就是一句告白了。

裴炀不让他跪，江易安也没持，默然地，顺着裴炀说：“是，是属的错。”

裴炀果然是满意的，看着易安将两瓶矿泉喝净，亲昵地了他的肚，“不许去厕所，知吗？”

可是在主人严丝合的压迫与索求，他又觉得，这句话冷的让他心惊。

裴三儿最近不太看得惯自己家臣这一幅低微认命、束手待毙的样，在男人笔的西上留了半个脚印，他收回脚，满脸余怒未消的样，可落在易安上的目光越发地让男人捉摸不透，“我知，这笔投资对你很重要。可我，本不在乎。”

命运早就注定不由己，他在其中，被动承受才是本能，半不敢多想。

“你明白个鬼。”裴炀笑骂，语气悠闲轻佻，分不清是在嘲讽还是在叹，“你要是能想明白，你就不是江易安了。更不会放着舒服日不过，非得天天自讨苦吃。”

江易安倏地抬起，木然的神被惊起一丝涟漪，他张张嘴，往日退得的人，这一刻，却愣是没说话来。

……是了，从到心，里里外外，都是裴炀的，半由不得自己主，一句“我觉得”，就已经是僭越了。

“你要非去不可，也行。”裴炀漆黑的眸错也不错地锁着这个完全属于自己的人，直截了当地对他说：“但我要你明白，我在乎的不是这一笔投资，我在乎的，是非要这笔投资不可的你。”

所以掐着颌的手带着把玩的意思抚过易安的侧脸，在男人乖顺承受的僵中，一把薅住了他的发，狠狠地向后一扯——江易安猛地仰起，脖颈因为他过于用力的拉扯而绷一漂亮的弧度，裴炀挨近他，危险灼的呼在他的脖颈间，“你知这里今天在玩什么游戏吗？”

两瓶330毫升的不算如何为难，但先前江易安已经喝过一顿了，这会儿转场来这边，明显就是喝酒谈事为主，他一个拉投资的，敬酒势必要比别人喝得多，可是事卡在刀刃儿上，就像裴炀让他喝的这两瓶一样，该他喝的酒，他不能推。

旁边就有垃圾箱，裴炀走过去顺手把空瓶扔了，回过来揶揄地看着他，“你也不必守着什么四十分钟一个小时了，只要你能忍得住，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

江易安来“SATAN”之前已经吃了饭又喝了酒，这会儿两瓶去，胃发胀，不知是不是错觉，原本毫无觉的膀胱这会儿竟然隐隐有了意，他垂，，“……是。”

还有，要如何“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