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我终将与你站在一起(2/2)

“我你。”

邱鸣旸的声音温和不急迫，但字字有力，保平安顺从又安静地将每一句话印心里，再加思索。

“所以啊……人心所向，便是公义。”邱鸣旸温声：“我生气的不是你瞒我，而是你从来都觉得我和你不是一起的，你把我划为了‘别人’，总觉得我会在知你的‘不好’后，就离开你。愿意告诉小可的事，都不愿意告诉我，我甚至羡慕过一个傻……我承认，我要是提前知，我会阻止你，但我不会让你独自纠结挣扎那么久，更不会抛或者嫌弃你。为什么不愿意多相信哥哥一呢。”

邱鸣旸拂去保平安上的白雪，从背后抱着保平安继续往前走，声音缓和得像空中飘落的雪——

“再往上推，圈越画越大，说到明年，我们这个找坏人的游戏都终止不了。”

保平安咬了咬牙，没回声。

既然天使愿意为他坠落，他也愿意放弃殿堂，选择与天使一同坠。

“我曾经法律援助过一位在工地打工的父亲，他杀了猥亵他女儿的男人。他杀人了，你认为他坏吗？我帮他了，我是不是也十恶不赦了？”

“那你认为那位猥亵少女的男人坏吗？那个男人有钱有势，几乎没有劣迹，除了那次醉酒。并且经过调查，那次他酒杯里是被人放了药，他之后的行为，是有人故意要拉他。在此之前，他捐了许多学校，对于在他捐助的学校里上课的学生来说，那个男人坏吗？当时还有学生站来为他说话，那些人是好是坏？”

保平安继续说：“治疗完有一段时间，我回看自己，看我们之间……我觉自己像是一瞬间被你带到了天上，脚是虚的。我对你的了解是片面的，我不知你周围有些什么人，不知你的圈是什么样的，但是我知，那是一个我永远不去的地方。除了你喜的这幅、这张脸，我不知能用什么抓住你。”

“我们从有思想开始就在站队，没有人不站队的，但这世界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对错。我，每天都在站队，每一个案，每一个当事人，我都在为自己所站队的一方获取最大权益。大多时候，他们都不是绝对的正确，不然也不会找上我。”

“那要是站在辛梅的立场，你觉得他坏吗？”邱鸣旸问。

“化繁为简：大自然里饿死的老虎可怜，还是被吃的小鹿可怜？”

“哥哥没有选择，哥哥唯一的选项就是你。”邱鸣旸把脸埋保平安颈窝里几气，像是终于调节好气息，他问：“安安，哥哥问你，你觉得保锋坏吗？”

“《清白》电影的结局，有人说为律师的女主得不对吗？有人骂女主吗？是不是大多数观众在电影结尾时都站在了女主一方？”邱鸣旸停脚步用脸蹭了蹭保平安冰凉的侧脸，突然想起来问：“对了，这是小可问我的电影，安安看过吗？”

一个病态到可以为了人杀害亲生母亲的男人，对另一方来说，算坏吗？答案恐怕连辛梅自己都不知。

“那又有问题了，或许你会觉得坏的是那群拉他的人，可那群人是因为讨不到工钱，有些人家里的救命钱被拖，病的病死，饿的饿死，并且他们是通过别人介绍和主意才找到那位父亲的女儿此策的。至于那位女儿到底是不是自愿，无从得知。不过他们找错人了，发工钱的人，并不是他们最终拉的这位。这些人，他们坏吗？”

邱鸣旸继续：

“世界有世界的衡量标尺，每个人心里也有每个人的衡量标尺。立场不同，善恶也就不同。”

初雪并不大，但两人站在雪中许久，上都有了一层白雪。许久后，保平安暗哑的嗓终于有了声音，“哥哥，安安很你。更不想……让你什么选择。”

坏，坏透了。

邱鸣旸曾去看过辛梅，辛梅的表现跟保锋一样事不惊，她面对邱鸣旸时看起来很平静。邱鸣旸到现在都记得辛梅跟他说过的一句话：‘我享受着他的偏，却没能救赎他。你不要同我一样。’

说完他自己都笑了，真是莫名其妙地相遇，莫名其妙地在一起。

保平安轻微地了。在基地的时候，小可听完他的故事，正巧就在看这电影，便拉着保平安一起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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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害怕你讨厌我。”保平安哑声：“虽然我了解你的脾气秉，但我不了解你的圈。以前的我们甚至都不能用‘两个世界’来形容了吧。”

“法律，是这个时代的站队。它对大多数人来说，是相对公正的，人们运用它，寻求这个时空中，自己的权益。而它则服从现在时空绝大多数人认为的正确，不能因为小分人觉得不对，就让这个时空混起来。古代的律法，也是针对古代的科技、环境、人均知识平所制定的。对于未来，也许有些我们现在所适用的法律也荒唐至极。”

“我一直觉得你喜的，从来都是那个什么都听你的、没有自己思想的漂亮瓶。”保平安说：“虽然知自己不可能一辈瓶，但是我希望能尽量让你喜得久一，这样我就可以在你边待得久一。”

还好，他的天使为他守住了最后一丝底线。没有让两人一同坠往渊。

保平安真的杀了保锋，邱鸣旸想过这个问题——

“我后悔了，后悔国治疗，我明明可以不用考虑这么多，你给我快乐，我就无所顾忌地快乐就好，就算以后你不要我了，我也等以后再伤心。可是这破脑治好以后，我想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害怕时间逝，越来越想让你我得更炙一。有时候，连我自己都烦自己。”保平安转看向邱鸣旸，“哥哥……”

他想说‘对不起’，又想起之前邱鸣旸说不想再听到‘对不起’，便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