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像狗一样(完善人设)(2/2)

杜逢生等周翼穿完成,在他开之前先一步说,“不用你送,我叫了人。”

翼知他为什么会这么愤怒。

杜家大少杜逢容,比杜逢生大四岁,却已经开始家族企业了,其手段狠辣铁血,比起其父的兵不血刃、风化雨,更喜剑走偏锋,在暗地里已经整死了多家敌对企业,在商界又号称“暴君”,顺者昌逆者亡,一旦招惹上了,若不见血便死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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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也是同样,甚至因为份原因,这份愤怒又加上了嫉恨、不甘等绪,说起来,比杜逢容还不如。

他刚生不久,母亲就因病去世了,在父亲和哥哥病态般的溺之,杜逢生的童年极为不健全,格也有一定的缺陷,无法对他人的绪产生共鸣,随心所,没有常人的是非观念——不过这也更加剧了他的魅力,就像是一朵天生就被无数黄金和最好的锦缎包裹着的富贵,什么都是最好的,要什么就会有什么,边尽是恋和痴迷,没有任何不好的东西现。

所以对于周翼来说,想要另外两个地方,不仅代表着可以完全占有杜逢生,更重要的是,能够借机稳定自己的地位,而不是只一只用来随随便便纾解望的狗。

杜逢生哼笑一声,将指间夹着的、还有三分之一烟递到周边,懒懒,“别浪费了,去去味儿。”

翼知他的神是什么意思,自得地笑起来,“生生的,全——都吞去了哦,味很好,多谢款待。”

翼眯了眯,隐在影中的脸神莫名。

和他相比起来,杜家主就显得冷静多了,依旧保持着温文尔雅的神态,轻轻推了推镜,温言对家吩咐,“送一碗醒酒汤过来,生生这么睡着,明早肯定会疼的。”

不过任万般绪涌上心,周翼也知此刻不是最好的时机,他们才刚刚发展了第一步,不能被任何东西破坏,于是他将间的话语咽去,面如常地听着杜逢生的抱怨,甚至不时附和几句,用玩笑来将刚才的失态掩盖,“杜大少就是太计较这些了,嗐,没事,他困着你的时候你就来我家,你知的,我家大门随时都为你敞开。”他坏笑一声,意有所指,“我的床也是。”

翼无奈地站起来,从袋里拿包装完好的衣服,拖了腔调,“行啊,杜小少爷,千里迢迢叫我跑来,穿我的用我的,还到我嘴里,最后还要叫我给你穿衣服……啧啧,工都比我待遇好啊,他还有工资拿,我一个人这么多活儿,还是免费的。”

他和杜逢容地位的孰轻孰重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那一颗以往肆无忌惮、照耀万千而不偏颇一人的明珠,是否依旧一如往昔——对任何人都公平,也对任何人都凉薄,不会因此而偏某个对象。

双方心知肚明是要去什么“味儿”,周翼咬住烟,本想用杜逢生的手指,但又知小公肯定会嫌弃,只好遗憾地烟,缓缓吐,“都是你的味儿,有什么好去的。”

“……”这有什么好骄傲的?

翼在黑暗中静立了一会儿,走到窗边拉开幕帘,看到方一辆劳斯莱斯沉默地停在酒店门,黑衣保镖为青年拉开车门,青年刚要上车,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拉了去。

说完,才不不慢地从大儿手中接过青年,动作温和又无比,“多谢周少将小接回来,生生他一贯玩,叫周少多费心了。逢容,去送送周少。”

这份可能的“失衡”,才是最令周翼恐惧的,因为这说明——可能在杜逢生本人都没有意识到的——杜逢容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再无人可以真正杜逢生的心里,完完全全、从到外地占有明珠的一切。

杜逢生没有回,径直开门走去,散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十八岁呢,没戏。我爸和我哥要搞一个无聊的成年礼,估计不会让我们自己玩了——到时候给你发请柬。”

不过杜小公傲慢,虽然沉溺于望,但大分人只能在面被他用,更多的也只能,只有少数被杜逢生认可的人才能在他的同意和后

杜逢生瞥他一,稍稍仰起脖方便他系扣;半遮半掩的浴袍逶迤在地,青年不着寸缕的躯在光线暗的房间里仿佛会散发着微光一样好,匀称而致,又不显得太过瘦弱,而密集的红吻痕又让这份圣洁平添上了诱惑的彩。

因为这代表在杜逢生的心里,是要‘屈就’哥哥,所以为此拒绝、“舍弃”他的请求——而令周翼不甘怨恨甚至害怕的是,杜逢生因为哥哥,因为那个男人,所以甘愿忍耐自己的望,甘愿“委屈”自己。

成年礼……么。

而此时,这位商界暴君却只能不甘地握,将珍宝到父亲的手中,转对他冷笑一声,“周少,走吧?”

而这也就导致了这朵在盛放到极致的过程中,系却越越歪,却没有任何人对此提醒一句——甚至他们乐见其成,只为了更好地独占这朵

无法容忍,更加无法接受的是——被那个男人压在上。

在这些因素的影响,又因为双人本的特殊,杜逢生患有轻微的瘾和肌肤饥渴症,通常需要在、女、后地方都得到满足的才能达到完整的,而对他来说,获得他人的又是如此地轻而易举,这也导致了他玩得越来越开,男女不忌,只看重自己的望。

杜逢生不理会他的油腔调,踢了他一脚,“起来,给我穿衣服。”

只有一些极少数人才知,那位杜家捧在心间上的杜小公杜逢生,其实是一位双人。

与冷酷。

翼微微挑眉,在杜逢生转时叫住他,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反倒叫人看不清他的真实想法,“生生……个月你生日,想怎么玩?”

十一年的压抑和忍耐,令他对这个人愈发痴狂,好不容易品尝到了一滋味,就更加无法再披上那层完发小的,满心都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更多——更多杜逢生的味,更多的占有,更多的信赖……一切只要是和杜逢生有关的,他都趋之若鹜。

声音逐渐远去,直到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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