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夜hua火其九】(2/2)

那时安德烈刚满十二，青期的发育自然惊人，骨骼拉扯肌，生引发的痉挛总是疼痛难熬，不过掩盖在密集殴打，也谈不上明显。

思绪到此戛然而止，安德烈静静看向怀中沉睡的女人，壮胳臂环绕那段纤细脖颈，只要稍稍施力，拥抱便与绞杀无异。

两只等蜥人在缄默中剑弩张，父亲的竖瞳骤然收缩，仿佛在这一刻，权威遭受极大挑衅，滔天愤怒使得这凶劣火蜥彻底失去了理智。

简单拭去后，安德烈抱着对方走浴室，为彼此清洁。

前所未有的失落取代了一瞬即逝的愉，安德烈拂开她脸畔上的发丝，盘踞心底的怪叫嚣不止。

作为一切悲剧的源，父亲本该成为人生中一刻翳，可由于他的日益大，看似永无止歇的暴力终于迎来了尽。

毫无疑问，他失败了。

换作平日，安德烈早就冲浴室用冷压抑污秽念，那些淤泥一般的龌龊、贪婪与虚伪，是他恐惧的源，不敢暴于人前。她是不该降临在他面前的好，唯有心呵护，方能久久。所以他竭力掩饰自己那副丑恶的面目，渴望与她共居白塔之上，受岁月枯燥转，直至雪终。

今夜之前尚能自欺欺人，打算挽留一个雪期的温，然而在切实品尝过她的滋味后，安德烈愈发不能遏制肖想。难以启齿的愿望让他严重焦躁，像是匍匐渊的恶龙，为了璀璨秘宝而殚竭虑，提防所有潜藏隐患。

于是这场家暴结果格外血腥，安德烈反而在鲜红中无声狂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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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他是一名普通人类，自不必这般痛苦，但蜥人血统为他造就了一切不幸。

还不够，还不是。

期间阮秋秋有过短暂清醒，声惊碎了梦境，她茫然看向正替自己冲洗的安德烈，直到温顺着尖滴向脚背，才后知后觉反应到何地。浴室灯光耀，即便隔了淡薄雾霭，赤袒的状态还是令人无措，她意识捂住，可片刻功夫后，又红着脸默默倚回了他的怀里。

「这是原罪啊，」院说，「你需赎了你的罪，孩。」

他终于意识到了两者能差距的缩短，岁月是如此残酷公平，他成功在父亲的衰老中找到了解脱契机。在一个滂沱雨夜，安德烈就用同样手法结束了暴支，他潜伏在暗巷中，从背后悄然近了醉酒归家的火蜥。

他在害怕。

等两人再度返回卧室时，她已然睡熟了，躺在新换的被单之上，像一尊工巧的白瓷人偶，适合摆放在堆满五彩斑斓的糖果架台里，而不是这座森冷白塔。

似乎被它侵扰，阮秋秋别过脑袋，呓语两声以示不满，睫颤了颤，始终不曾睁开，因此没能看见前蜥人畸形的狂神态。

但在今天一切竟都失控了。

这个时候往往需要一支烟，在燃的草木灰烬中沉淀绪。

趋于平缓时，安德烈反而停止了。

率先浮现在脑海里的居然是火蜥形象，面目扭曲，唯有两只拳无比清晰，攥挥动之时青纵横盘虬，暴力的足够击碎铁石毫无疑问，那是父亲。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两人姿势，将阮秋秋仔细护在，避免过多惊动。红瞳端详着那张即将沉梦乡的恬静面容，间不禁发阵阵喟叹，他拉过她的双手向，以一极其姿态来回动，抒解望。

即使对方不在人世，依然留了刻烙印，如同跗骨之蛆，哪怕孤儿救济院，也不能免除歧视与欺凌，安德烈时常在斗殴后被带去忏悔室，而院则在他耳边叹息，一面捧起经文，一面为他祷告。

浴室那扇镜中倒映的，只有那双与父亲相同的火红睛。

过了许久，直到她整个人皆被雄的郁气息吞没，属于女的甘甜香微不可闻，才肯洒而，淅淅沥沥溅落在雪白小腹上。

这形时常现在他的痴妄肖想中，诞生于每一个难寐的夜。

念一起，肌随之隆鼓，而她的呼浅而规律，浑然未觉置蜥人枕边是件何其愚昧的事安德烈垂咬着她的肩窝，脉搏正在白皙有力动，而他的牙齿轻微发颤。不仅牙齿，他的手臂、腹包括双，全上正一齐剧烈颤抖。

安德烈小幅着阮秋秋的双手，官真实鲜活，与素日的自渎截然不同，白手指在他的控制过凹凸，铃的透明粘盛满掌心。由于阮秋秋闭目浅眠的关系，两人之间的行为近乎猥亵或者睡。

但他对此很是满足，当那双褐瞳投来温和视线时，无以复加的自卑促使他躲忐忑表象，假扮无害姿态，全不似现在，可以尽展现迷恋耽溺。

起初他不曾在意上变化，直到某次父亲熟练挥舞铁砸来，他被力打得形踉跄，却没有照惯例摔倒在地，双脚退开一步，竟稳稳立住形。

旁侧的落地镜面泛起一层朦胧，倒映浅的两人影，他们看起来是如此的密不可分，安德烈久久注视着，甚至为之失神。

意识到这一后，安德烈的心态却是无波无澜，对于这名生父，他早就不存任何畏惧了。

晚安，个好梦。她轻轻说。

每当听见这番话语，愤怒从心底油然而生，燎得血生疼。

同床共枕的亲密碰没能填补缺漏，那番为了私而行拙劣谎言勉遮蔽在空缺漏之上，一旦遭受拆穿，不堪设想的后果便会撕扯大创。

这不是他的错，安德烈想，但他选择保持沉默，恭顺上那枷锁般的项链，被德与责任限制，妄图借此成为与父亲截然相反的存在。

回应她的是台灯关闭的啪嗒声，漆夜之中，安德烈双眸始终不曾阖上。

自厌翻搅着胃，他再一次到作呕，躯不自然向內收缩。

而阮秋秋在他手臂的密缠裹蹙着眉，忽然一声，半醒半梦调转。察觉安德烈仍在侧，她似乎有些诧异，勾住蜥人发颤的小指，嘴角很快扯惺忪笑意。

如同标记领地那样，他松开双手，着靠近对方，不厌其烦地沿着肌肤勾勒，辗转于红之上。

像是幼时无法逃离铺天盖地的殴打那样，他躲在女人的后背，瑟瑟发抖。

然后他转过，居然平视了自己的父亲。

安德烈浮躁地卷起尾，从后方拥着阮秋秋，十指扣。

但兰实在枯燥匮乏，安德烈只能把脑袋埋她的发间，略带的香使人安心。他极少忆起往事，但在这个万籁俱寂的夜里，挥霍一空后，他不能免俗的被旧日尘埃裹挟。

臣服于浑浊望，使用卑劣手段欺瞒，再践踏她的信任，他的品糟糕透，完验证了院所言。在这场孤寂旋涡中，安德烈无法判断会迎来何结局，也许直到风雪弥散，他都无法松开钳制，直到朵凋零在白塔之上。

纵使经历了三次，依旧保持举，距离不应期尚早，可他凝望女人的睡颜，忽然不打算继续折腾去空虚莫名席卷而来，素来的温有了一凉意，某个角落裂开了一个破，寒风钻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