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八、永別(3/3)

放，碰的一聲，一米九的少年宛若被安打的球飛向走廊的另一端，連一旁的畢斯帝都被風壓退了幾尺，接手照顧亞萊的瑟裘更是只能拼命壓低護住懷裡的少女。

「奇路斯！」

她回頭看向重重摔在走廊上的少年，但那畫面卻讓幾人的臉發青。

奇路斯·克里尼斯整顆腦袋都被轟掉了。

沒有飛濺的鮮血，沒有亂噴的觸手殘骸他的頭就像風化一般消失了。

「奇路斯！」畢斯帝緊繃起來，面對敵人不敢鬆懈架式，只能低吼，「沒噶吧！」

奇路斯無法回話，也無法動彈，四肢顫抖得厲害。瑟裘緊張得都快哭來了，而剛從地上爬起的陰裘著疼得彷彿碎開似的後頸，很快掌握了狀況，咬牙。

不約而同，他們全都再次切受到了這一點，前的這個男人和喬托並不是人類那樣輕輕一就死的生，他們是對惡極度危險的存在。

「潔格在哪裡？」中年男人側頭對旁的金髮少年低語，「把她和艾略特一起叫來，我們很有可能會在這裡開戰，我們需要她。」

然而，旁的喬托只是輕輕嘆了氣。

「她倒了，艾略特在照顧她。」他輕聲說，向前跨一步，「這裡不需要他們。」

陰裘的肩膀很明顯瑟縮了一，但他沒有退後，畢斯帝繃緊了神經，瑟裘則抱緊了亞萊，喬托平靜而冷淡地環視著這些對他極度警戒的王們，半垂簾。

「我不會攻擊你們。」他承諾，試著和緩緊繃的氛圍，「亞萊沒事，她很快就會醒了，我只是和她把界線畫清楚而已。」

「騙鬼！如果只是那樣！她為什麼會昏過去！」畢斯帝反駁。

「我說了，因為她拒絕了我，所以我強了一些。」喬托舉起自己焦黑的掌心，他的手因疼痛而微顫，但他的表卻依然冷靜，「你們可以放心，從今以後我不會再和她見面了。」

後，那中年男人的表微微動了一，但什麼也沒說。畢斯帝憤怒又懷疑地瞪著他，還暫時抬不起頭的陰裘咬牙握拳，瑟裘的眶則已盈滿了淚。

「為什麼你要這樣對小亞萊！」她努力壓抑自己的哭音，大聲質問，「她是那麼喜歡你啊！她寧願把我們都甩在後面也要來見你！你知嗎！」

一瞬間，喬托握緊了拳頭。

男人靜靜聽著他們的對話，眉梢又動了一。

「那些是過去式了。」他，別開頭，「好好珍惜她吧，我們大概不會再見了，次你們再見到這張臉的時候，可能就是你們的末日了。」

「你什麼意思！」瑟裘哭喊，「說清楚！喬托·迪歐！」

她剛想起，懷裡的銀髮少女卻慢慢睜開了睛。

「唔？」

「亞萊！」

瑟裘驚呼一聲，幾人的注意力頓時從前的敵人上轉移。看劍弩張的氣氛緩和許多，阿伯辛收起備戰姿態，聽見旁的腳步聲，他回頭，只見金髮少年已經轉離開了。

男人輕嘆了一氣，快步追上喬托的腳步。

畢斯帝盯著那兩人離去的背影，直到他們的影消失在階梯的另一端，才鬆懈警備。

「亞萊！」一旁的瑟裘撫著少女白淨的臉龐，聲聲焦急地呼喚，「聽得到我的聲音嗎！知我是誰嗎！記得這裡是哪裡嗎！」

亞萊·艾凡西斯迷迷糊糊地坐起，她環顧四周，一片焦黑的走廊，四處看起來幾乎等同斷垣殘，爆裂的日光燈還在噴著火，她睜圓了睛。

「發生什麼事了？」她不解地望向一旁的紅髮少女，「瑟裘？」

「太好了！妳平安無事！」

瑟裘哭喊著撲向她，亞萊一臉茫然地接她的擁抱，視線很快越過瑟裘的肩膀，看見遠遠倒在那裡，試著起卻頻頻失敗、斷頭的奇路斯·克里尼斯。

「奇路斯怎麼了？」她瞪圓了雙，「發生了什麼？」

「就是那個臭小不，是臭小旁邊的一個沒見過的大叔，他們擁有我們不知的力量。」他慢慢朝亞萊走來，嘆了氣，「總之，妳沒事就好。」

「妳的力量沒被奪走吧？」陰裘頭也不回地問，「有沒有哪裡覺得奇怪？」

「我還好」查覺到陰裘的異狀，亞萊問，「你的脖怎麼了？」

「頸骨被打裂了，斷了好幾，我現在沒有辦法動。」陰裘臉難看地乾笑了一聲，「，如果妳好了就來幫我，我需要妳的力量把這些傷轉化成虛幻。」

「唉！真是的」鬆開懷裡的亞萊，瑟裘起走向自己的雙生弟弟。

與此同時，畢斯帝也把奇路斯那斷頭的軀體扛了過來。脖頸的切面上，無數條觸手才剛竄生就風化，就彷彿那不祥的力量還殘留在他頭的位置、繼續阻止再生一般。

「我沒事，亞萊大人」奇路斯舉起手，用臨時生在掌心的嘴說話，「但是現在覺很難受，我想不起來我的腦袋的形狀覺好像我的存在有一分被完全抹消了」

聞言，亞萊蹙眉。

她還是第一次看見奇路斯變成這種慘狀，能夠使生命力強盛的第一王如此難堪，這裡必定發生過什麼大事。注意到遠處有大量學生正朝這條走廊過來，她起。

「先離開這裡再說。」她指示，「瑟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