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2/3)

徐岚说完便演示起来，手在艾公巧妙活动一会儿，等这个童反应过来，人已经蹲在地上把这还没开过荤的武在了嘴里。

“其实我自己也非常厌恶自己，我总是问别人，是不是也会这样想。但是老板告诉我，我可以引特别的客，我……这些年我发现这个行当反倒让我找到了一些真心喜我的人。早上那位主任，他知我受伤，就赶着来看我，他并没有对我什么，他只是把我当成一个边缘人在关照。是我，是我自己凑上去，我是心甘愿的，因为我知他喜我，而我能的也只有这样。”

小心了起来。

男人有些时候是非常简单的。只要让他半兴了，即便你只是个飞机杯，他也会待你很好。起码在刚变成男人的那几年，是这样的。艾公觉得南都妈妈桑简直就是漫画书里走来的机人彼女，把他里里外外都满足得无以复加，抱着一儿不舍得撒手。

“我……承诺的事不到了，不过我可以给你些补偿。”

徐岚在一些哼哼哈哈的噪声中皱眉醒来，习惯吞了几唾沫。不男不女的能到的事终归是有限的，越是净的分，越是危险。摸了摸受过重创的手指，觉上许多地方又因为这段往事疼痛了起来。他受过无数的伤，每次了不一样的噩梦，就有不一样的旧伤开始到疼痛。其实都是心理因素。人是很大的。就算有再多的旧伤，他不还是活来了吗？

徐岚并没有换上笑颜，反倒越发茫然起来。

“你上，我去。”

“我……老板知了，会打死我的。艾若是知我碰了您……”

然而这两人全闭着睛在睡觉，冯彬再有想法，也只好想想便作罢，回到隔房间继续守岗位。

徐岚望着被轻轻带上的厕所门，歪想了会儿。艾家公并是组织要求的客，相反，他是需要特别留意的重要关系。把主意打到艾公上，就必须速战速决，一举成擒。

再看看床上的南都老板，冯彬有想上前警告对方的冲动。他心里将艾晓昉当作弟弟一样看待，艾晓昉可以享受各特权各照顾，可以的话最好是在办公室里呆着就能官阶蹭蹭往上涨，他一儿不嫉妒，可若是有什么烂糟糟的脏东西往艾晓昉上贴，或是将他拉向什么不好的地方，他就不乐意了。

徐岚望向熟睡中的艾公，他究竟是不是gay，会不会成为gay，要不要让他成为gay。徐岚早已丧失正常的男功能，因人工的署，对了缩减只是一方面原因。在这之前的十年生涯，他的多次遭受严重损伤，反复在穿环打孔，异，使得这个地方就只剩排功能了。

人生第一炮也就是五分钟不到的寿命，徐岚的技艾公自然无从评价，不过以他来自调教地狱的经历来说，搞定一只童绝不至于撕裂伤。等艾公回魂，人已经用把一切都打理净了。

“好呀。”

而他……连自己都不知自己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时候，发现自己依旧失去了，失去了希望。

艾晓昉神逐渐正经起来，“你有这么多达官贵人罩着，你们老板也得去手吗？”

胡思想间，艾晓昉也醒了，起床洗漱，来看徐岚睁着大睛似有愁绪，一低就亲了上去。

徐岚笑笑，满是了然，“这世上人与人的关系有时候很简单，说好便是很好，说没意思，便丢得一二净。我消失了，很快会有新的趁手玩。”

当晚，艾晓昉就睡在陪护床位上，冯彬来一看，心里嘀咕了一，南都老板再怎么厉害，也不至于让艾公亲自贴陪护，看先前艾晓昉冒着枪击危险冲去的架势，难这俩人有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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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吗？”

“你在想什么？”

“你和我在一起，却将大把的钱砸在这个玩意儿上？今儿个你给个痛快话，要不让我死他，要不，你就搂着这个脏东西过日去吧！”

门一关上，徐岚便睁开了，艾晓昉边的况他打听得一清二楚，这个冯彬的存在，很可能让自己败阵来。虽然两人彼此还无知无觉，但这教训，他不是没有经历过。格外惨痛，痛到这么多年过去了，闭上睛还能在心里翻涌。

“我什么也没有想。您来找我，我得接待您，我怎么会想什么呢？”

“别，不能死他，咱赔不起……我，我就是对他那个……好奇而已。”

徐岚一也不相信，再纯的人，再炽的，都会在大汗淋漓的活运动里慢慢脏污起来，冷起来，恶趣味起来。所以一个人像天鹅绒一样温柔的时候，是可贵至极的。

嗓略有些沙哑，把艾公心疼得不行，忙不迭地回应，“嗯。”

“钱。”

艾晓昉想说“你的伤会裂开”，可在人咙卡着，连同嗓儿也卡住了，什么话都说不来。

十多年里让人无法忘却的痛苦太多，多到一颗心装不，因此再是苦痛的回忆，也不过剩些只言片语和几个闪回的画面。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一个原本有希望把他捞地狱的男人，让他有避风港一般安全的男人，和另一个起初原本毫无瓜葛的男人，最终在一起了。

“你想要什么？”

“不会。”

“您会不会讨厌我……”

徐岚上还有些染在，想了一阵儿又觉得累起来，不防备地闭上，往事就这么从心底里沉渣翻涌而来。

“怎么了？伤疼？”

“我想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