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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失望吧。你可以去，也可以随时离开。”

“真的，”阿尔丁说，“这觉就像去了一个向往已久的城市，掏着地图一看，每条路都很对，每个建筑都是我喜的风格，挑不任何病，但我仍然觉得路上现的每样东西都不太对，觉得……这不是我期待过的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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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仍然很失望呢……”

冬蓟微笑：“也对。”

冬蓟问：“有这觉的时候，你怎么办的？”

“之前你很不冷静，所以我不得不用一些特殊的手法对待你，希望你能够理解。无论你有怎样的想法，都希望你能先看完这封信再说。

冬蓟捡起叶，在手里捻转着它。

“当初我要陪你渡过巡历期，结果我们没能到，还差了半年。你说要补上这半年，当然可以。但这半年不是窝在老家房里就能算数的，我可以陪你，也很愿意接受你的保护和陪伴，前提是我们要去认真生活，而不是赌气幼稚的事。

“但是坦白说，我并不希望你这么，如果我能事先机警一，我一定会阻止你。

“什么方法？”

说话时，冬蓟和阿尔丁站在一层客厅里，看着门外。正巧一阵风过，树海那侧地上散落的草叶被风卷起，越过小溪，落到了小屋附近的路和篱笆上，有一片叶还正好被了屋。

“真的吗？”

“请不要误解，我不是在为外人而责怪你。我是为你而心痛和惋惜，惋惜你轻易断送自己的前程。但事已至此，责怪你也没有任何意义了，你有你自己的想法，我只能提供建议，不能代替你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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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你非要拴住我，不让我帮助你理手指，还非要留在老家，现在请你冷静来，仔细想一想，你是真心想补上这半年的时光吗？还是只想发愤怒，并且希望我也一样愤怒？

再醒来的时候，莱恩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

阿尔丁看着他的背影，低声说：“有过。我一直都有这觉。”

他被换上了柔的衣服，护甲和武都不见了。手被重新包扎过，伤好像被上了什么药，有一麻麻的刺，不算非常疼，但也让人不太舒服。

“你是我唯一的亲人，这一永远无法改变，我也不会去试图改变。与阿尔丁相识后，我经历了各各样的事，这些记忆并非虚假，不会凭空消失。将来我与他或许还会有集，又或许没有，一切都有可能。我并不是‘选择’了他，而是选择自己要走的路。只要不偏离路，我就不会刻意排斥他的现。

阿尔丁没有回答，而是问：“你有没有试过另一个方法？”

的手。事已至此，即使将来他不能用剑了，也要起码能劳作，能照顾自己，能好好活去。我也只能为他这事。他说他还有半年的‘巡历期’，我很久以前答应过要陪他，那我就陪他。半年后要怎么，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冬蓟叹：“不知是每个人都这样，还是只有你和我会这样。”

说完，他把叶轻轻抛门外，同时解开了防御法阵。

他用左手撑着坐起来。床边的小桌上有和一，盘还压了张对折的纸。

“原本我想和你面对面谈谈，但思来想去，其中有些话恐怕难以开，所以我写了这些。

“回到当初那个‘城市’，这次不看地图，随便走，不一定要走当初走过的路。随便走走，或许会有不同的觉。”

他背对着阿尔丁说：“你有没有过这样的觉，很多事乍一看去完完全全是对的，都合合理，甚至都很符合你曾经的预期，但你就是觉得不对劲。”

“继续走该走的路，想的事。如果能适应最好，如果不能……那就不能吧。带着那‘不对劲’的觉，就这么继续生活去。”

“唯独在关于手指这一件事上，我会持自己的法。我会找人帮你制作构装义肢，并帮你保留觉。据我所知，神殿骑士受惩戒后是可以接受治疗的，也可以接受构装义肢，这些都并不违反你们的誓约。你的每一件事，是为了遵循秩序吗？还是以秩序作为借来耍任？如果你真的是在规章行事，就应该明白我说的都是事实。连我都知这些规章，你肯定也知。所以，我希望你踏实疗养，认真服药，合我和其他法师。

“莱恩，现在我们在工坊镇。这是我租住的房，房东人很好，她可能会来送或者药，你别吓到。

“说到这里，莱恩，原谅我，我要对你说一句重话了——你本没有权力来涉我的人生，恰如我也无权涉你的骑士誓约。我们是兄弟，而不是彼此的束缚。我有想追求的东西，你应该也有吧。

莱恩展开纸张。这是冬蓟留的信，没署名，但莱恩能认哥哥的字迹。

“你违背骑士誓约，所以行自我惩罚，这是基于你的信仰，我无权涉。我不涉，但并不能置事外，因为这件事也与我有关。你采取了过激的应对方式，但你确实保护了我，在这一上，我还是必须要谢你。

“你对我有个很大的误解，认为我必须在你和阿尔丁之间选择一个。其实我谁也不会选，也本没有‘选择’的必要。

叶顺利穿过门框，正好乘上又一阵微风，先是到木阶梯上，然后又被带到了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