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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9）

坐在孟夏的对面，同样不自觉皱起了眉。

屏幕上，女人的脸上有明显的皱纹，画外音低沉而忧伤：每个人只能陪你走一段路迟早是要分开的…

“齐修说，那瓶没有标签的药，如果他没有判断错，就是安心的成品。”

孟夏忽然觉得脚底沉重，无法转过面对贺青的神。

贺青到达门时，艺术馆已经过了营业时间。门有年轻的小伙等着来宾，微笑引领至负一楼的楼梯。负一楼的灯光昏黄幽暗，隐隐可以看见散布在各的几张脚桌椅。靠近吧台的地方，着制服的服务员正在替换着冷盘。吧台后方，两名年轻人正在依据客人的指示调酒。

孟夏合上资料：“第二件事呢？”

半晌，贺青把笔录放到桌上，看着孟夏：“你怀疑这个梁也是□□者组织的成员？并且这个□□者组织的领导者和澳洲密切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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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从懒人椅中站起，面带微笑靠近贺青：“怎么样，还可以吗？”

再往里走，灯光变得更加昏暗。贺青抬看，二三十张懒人椅散落在各，正前方的墙变成了绝佳的电影屏幕。

后传贺青平稳的声音：“今天晚上有雪梨大学校友会的活动，我会去参加。”

葛星的现在门：“老大，两件事。”

孟夏站起，接过他手上的资料：“说。”

贺青往里走了几步，三三两两的人端着酒杯聚在一起，恍惚间仿佛回到了悉尼的小酒馆。

墙边的人注意到了贺青的目光，炼转过，远远朝贺青举了一酒杯。

孟夏的目光落在贺青上起伏的结上：“为什么这么说？”

沙发上的贺青微微扬起了眉。

“咚咚咚——”

从眶到鼻尖，从颚到结，窗帘后隐隐绰绰的光勾勒贺青分明的侧颜。

孟夏翻动手上的资料，微微皱起了眉：“炼？”

孟夏眉蹙：“等齐修的检测结果来，就知这是怀疑还是现实了…”

“第一，技侦那边对比了提取到的指纹，我把确认的名单和《访客登记表》行了对比，发现有一个人并没有现在《访客登记表》上。”

那句诗怎么说来着，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在此山中。贺青远远看着炼亲切又陌生的脸，如果不是自幼相识，这样的炼在初见者的中，会是怎样的形象？

贺青靠向椅背，完全靠在沙发上，双盯着虚空：“这位□□者…首先，他至少从两年多前就潜伏在安州市。冷凝曾提起说，他把你当成知音，换言之，这个人很了解你。不止了解你本，还知你公寓楼的保安、知你学生时代的挚友。其次，这个人和澳洲存在着某联系，所以组织里的成员了事，逃亡的地是澳洲；组织里其他成员，也或多或少和澳洲有联系。再次，你不一定在现实生活中认识这个人，但他一定是传统意义上的英人士…”

孟夏微微皱起眉：“我不觉得认识这样的人，所以不是我现实生活中认识的人？”

贺青从路过的服务员手中随意取走一杯红酒，朝炼了，就近停靠在脚桌边。

贺青环顾四周，明暗不定的光影里，炼半靠在墙边的懒人沙发里，目光沉看着屏幕。

葛星了：“对。他的指纹在境时有记录，所以能够确认。发现指纹的地方就是那瓶没有标签的药，所以是炼去了咨询室不小心留的指纹，还是先留了指纹，药才被送到了咨询室，还需要一步确认…”

当代艺术馆的地一层，平日里是茶室，有特殊活动时可以变成餐厅、酒吧或影院。

孟夏看向贺青：“为什么这么说？”

贺青：“因为这个人，一定十分骄傲甚至自负。这个人创造自己的规则，并且认为整个世界应该照他的规则来运转。他的自负会让他现在你的生活里。因为在他的逻辑里，简单如我们，就算他站在我们边，我们也无法认他的模样…”

他仍旧穿着定制的西装和鞋，仕的领带上遍布大写的H。即使在这样的场合，炼仍然得、从容，甚至端酒的手势、侧颜的角度，都带着一丝不苟的谨慎——如若不是自英家，就只可能是期刻意训练的结果。

贺青抬起，目光变得悠远而沉：“我倒觉得，他更有可能是你认识的人…”

贺青继续：“药剂师、心理医生，还有学校的老师，这些职位都是传统意义上受人尊敬的职位。即使时代的标准有所变化，要让这些人信服、追随，甚至倾慕、依赖，他们的领导者一定是典型的英模样…”

雪梨大学校友会的活动地，就在别一格的艺术馆负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