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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刻，他荒谬地祈祷着，快跑吧，林鹿，快跑吧。

“拉倒吧。”赵瑞明稍稍放松来，斜靠在椅背上，“你爸和老杨都多大岁数了，九月现在也就三十多岁，往回倒推八年，那会儿也就二十六七八。”

赵瑞明被他这么一吼冷不丁有些心虚，他一边指挥着其他人率先发，一边把叶时见拉到旁，低声说：“等会儿会有资料传给你，你看完资料后给张局去个电话。”

一个人来。

林鹿，我真的要失去你了。

“那张局一定无比信任他。”赵瑞明顺着他的话说去，说完又觉得有些可笑，但话赶话说到了这份上，他反而有心跟叶时见讨论起来，“你觉得九月会是谁？”

“有可能。”赵瑞明立又追了一句，“为什么会选择老杨联络人？”

“天知。”叶时见耸耸肩，“要是我爸和老杨还在世，我会猜是他们。”

越靠越近，场景渐渐清晰，灯光来自矿山脚的一矿，矿边上堆满了石，看上去隐蔽又危险。叶时见离矿已经不足五十米的距离，就是这时，一影现在了灯光。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工作忙，没啥时间写。今年应该能完结了=-=

叶时见意识望向墙上的挂钟，时针刚过12。

叶时见忽然有奇怪的预，但这预叫他惴惴不安，赵瑞明没有多耽误，说了句服从命令后拍拍他的肩膀走了，只不过快门时又折回来抱了抱他，像是一……安。

警局中方警察蓄势待发，却在发现场的前一秒被一通电话绊住了脚步。赵瑞明过了两分钟从会议室里来，神竟比刚才又严肃了几分，他目光闪躲言又止，冲叶时见吩咐：“小叶，你留在这里。”

2号矿区与1号矿区东西相隔十公里，叶时见与赵瑞明的队伍背而驰，等待他的是什么，他不知，也不害怕了。

明天，也许一切就有答案了。

12月30日，来临了。

“别几！”赵瑞明急，“现场抓捕本就是缅甸警方主导，你留在这里，等更要的信息！这比你亲手抓捕林鹿还要重要！”

“什么？”叶时见不满地大声叫嚷起来，“为什么又不让我参加行动！”

“杀死老杨的是冷辉，并不是九月。”

会是什么信息？他现在脑里很，一直逃避的问题已经赤//摆在了面前。他们去抓捕林鹿了，如果真的行了毒品易，如果行动顺利，如果……

他没有犹豫的时间，借了辆托车孤赴约。

第二条写：一个人来。

手机在兜里又震了一会儿，大概是赵队所说的资料发了过来，但他没有时间停来看。一路尘土飞扬，他在离2号矿区五百米外的地方将托车熄火停，趁着夜小心靠近，矿区的门虚掩着，他侧闪了去，里黑漆漆一片，但他不敢打开手电，只能凭借着一抹弯月洒的并不明亮的光踽踽前行。

手机接连响了两声，将他的思绪从湖底拉了回来，叶时见舒了气，屏息凝神地解锁界面，然而收到的却是来自陌生号码的两条短信。

叶时见双手持枪贴在腰侧，神经绷到太突突直，仿佛耳边还能听到自己的心声。把他约到这儿来的人躲在哪里，又想要什么？

是谁？目的是什么？叶时见赶忙回拨了电话过去，然而对方已经是无法接通的状态。该把这个消息告诉赵瑞明吗？他只思考了两秒就否决了这个打算。

黑冲锋衣，黑鸭帽，黑罩，指间摆着的蝴/蝶/刀。帽檐遮住了睛，看不见任何表，但叶时见分明受到了那人的震惊，这震惊全然不是坏人见到警察的害怕，而是——你不该现在这里。

“老杨会知吗？”叶时见说，“老杨可能连他的脸都看不清，但第一印象只会觉得是九月，那个他一直视为战友的卧底。”

那人也同时看到了他。

“再往前推几年，贩毒组织的时候就更年轻了。刚毕业的警察？张局的学生？”叶时见开始凭空猜想，“张局每年都会去警校挑好苗，没准是那会儿选上的，底好洗。”

那地址指向的位置赫然是无人问津的2号矿区！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三辆越野车悄无声息地开了铁门闭的1号矿区。拉满的弓弦瞬间崩裂，利箭破风而动。

“赵队！”会议室里传来消息，“1号矿区有动静了！”

叶时见瞬间举起枪：“不许动！”他说。

反。”

第一条是一个地址。

叶时见：“！！！”

第76章

矿区很大，他沿着泥泞的土路走了快十分钟，一路到矿山脚，再一转弯竟看到了不远隐隐透的昏黄灯光。他屏住呼，连带着脚步都变得轻蹑起来，旁有碎石落，在夜里分外刺耳。

林鹿，你呢，你是个怎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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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有经验呗，而且他一直记挂着我爸妈还有我哥的死，想补过。”叶时见皱了皱眉，怅然，“张局和老杨应该一直都在保护那个卧底，老杨被九月死的时候，心里会是什么滋味。”

“张局？”叶时见愈发纳闷，“国都半夜了，给张局打什么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