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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低声呜咽，好半天才喑哑着开了：“这次的计划呢？你把警察引到1号矿区想要什么？”

后之人很轻地嘶了一声，麻药的功效过去，这会儿疼痛沿着肩膀、大四游离，林鹿闭了闭，将额抵在叶时见的后背上，有气无力地说：“前阵阿池先来了缅甸，他放去一些九月的风声和报，故布疑阵让警方的线人递了消息去，让他们相信1号矿区会发生毒品易，这一切其实不单是为了迷惑蓝黧，也为了迷惑你们。”林鹿顿了顿，“我要你们来到缅甸。”

“为什么？”叶时见质问他，“你把队他们骗1号矿区，难只是为了戏耍他们一通吗？”

林鹿笑了笑：“见证者，我需要见证者，这个事该收尾了。”

“见证什么？”叶时见开始发抖，“见证你在十公里外的2号矿区把自己炸得尸骨无存吗？！”最后这句话像是割开了咙一个字一个字挤来的，心有余悸不足以概括。

“我没想过你会来。”大概是因为理亏，林鹿瞬间了来，却仍抱着他不撒手，“1号矿区里什么都没有，不过是我和阿池联合的一场声东击西。蓝黧以为九月终于要把Sep1.0投生产易，一旦1.0上市她研发的次品就再无人问津了。”

“所以她联系了你？她想要得到方？”叶时见问。

林鹿额在他后背上轻轻蹭了蹭，说：“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我等了八年，她终于了尾，为了防止她发现2号矿区的秘密，我一直都在跟她盘旋，直到1号矿区易前一个小时，我才临时通知她在2号矿区行方易，她本没有思考判断的时间。”

叶时见有些纳闷：“她就这样轻易相信了你？”

“不过是以退为罢了。”林鹿苦笑，“我把她开的价格提了一倍，代价是除开方之外，当晚1号矿区的生意也都算在她上，她不可能不心动。”

“警察已经盯上1号矿区，她不知吗？”

“知才真的让她心动。”林鹿说，“警察盯得越，易就越真实，蓝黧就越相信我们在行的事，她真正的目的是方，方带来的价值才是无穷无尽，所以1号矿区的易能否达成她并不在意，或者可以理解为，她知警察已经盯上了1号矿区，这场易注定失败，而九月急着把这堆烂摊脱手，大家各取所需。”

叶时见轻嗤了一声：“原来这就是你把我们引过来的意义？林鹿，这盘棋得真大啊。”林鹿沉默了一阵，叶时见到后背有什么东西隔着T恤渗了来，难是伤又崩开了？

“你别动。”他还没来得及转过看，林鹿已经带着哭腔制止了他，“不只是这样。”

叶时见之前从未见林鹿哭过，就像当初别人说他是个冷血动父母去世的时候都不曾掉过一滴泪，他虽然反驳过但也犹疑着，也许世上本没有值得他悲伤的事吧。

可是这一次，他哭得很哀恸，一贯平稳的语气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急切与不知所措。

“所有人都断定九月是个十恶不赦的混，就算张局承认了他卧底的份，他也永远遭人质疑。他的尸骨孤独地埋在离家两千公里外的地方，可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从来没有变过。”

“所以我要用他的份亲手杀死蓝黧，我要跟她同归于尽，最好灰飞烟灭死无对证，就当是九月终结了一切罪恶，这样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