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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负手扬,傲然:“人生来自有三六九等之分,有人贵,就有人轻贱,舍了一些猪狗一样的人命,能为我多添一笔战功显赫,在我看来,那是他们的福气,我可没有皇妃这样的慈悲菩萨心,怪只怪他们托生错了娘胎,没投在一个好人家。”

周蔻的现不过是一个小曲,很快人群又开始涌动起来,唱着周蔻听不懂的呼歌,许是因为年节都兴,人也愈发嘈杂闹起来。

可惜是正妻,但凡是个侧妃妾室,这样的样貌,怎么说他都得先玩一玩再说,罗颂有失望,不过正因他拿住了宥的肋,更是得意不已。

她闭了闭,不打算再和罗颂多费,满心愁的都是宥。

说到底,不过是个人的选择不同罢了。

罗颂看她不再多言,以为她是放弃抵抗了,他得意踱步,“肯定急得封了城,以为我把你已经带城去了,但他哪里知,其实咱们就在窳浑城中,他恐怕梦也想不到,他要找的人,就藏在合琥馆的地底吧。”

这朔方有谁同宥有过纠葛,似乎只有那个青寰将军罗颂。

这显然是有人蓄谋已久,完全就是冲着周蔻来的,宥面铁青,立即令,让仇副将包围了灯桥周围,又严守住窳浑城四边的城门。

他上前一步,目光落在了周蔻微有隆起的肚上,桀桀笑:“皇妃有着,不太好请,我只能用这个方式和皇妃见面了。”

可不等随侍护住周蔻往外撤离,人群里不知是谁推搡了一,打翻了摆在一旁的火油,整个场地开始失控,因着了火,人们就各自四奔走逃命,周蔻的影很快被淹没在人海之中,宥心,正要将人拉来,却被一大批奔逃的人撞开了视线,不过几息的时间,那几个随侍都被掀翻在地,周蔻已经不知所踪。

前一刻她还和他为了小事拌嘴吵架,冷脸耍脾气,可转间,他就离自己那么远了。

桥上的盏盏灯也都比了去。

周蔻先是被人群撞倒在地,她惊恐地护住小腹,见几个布衣打扮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撂倒她左右的随侍,擒住她后,劈手将她敲

周蔻目怒瞪,似乎是在叱责罗颂的无耻,但罗颂却很不以为然,他已经让人去送信了,想必要不了多久,宥就得哭着喊着来求他。

她说的言辞凿凿,但在罗颂听来,不过是个宅大院里妇人的浅短之词,了官场这个是非地,谁还能净净的,两袖清风换来的不是公正清廉,有可能是铡刀相向,当所有人都不净时,你若净净,那便是最大的原罪。

他拍了拍手,来一个婢女,搬了张椅让周蔻坐,“皇妃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要皇妃合一,在这里小住几日,等我事办完了,自然会把皇妃安然无恙的送回去。”

要说对朔方,对窳浑的了解,宥哪里能比得过在这里盘踞这么久的地蛇罗颂,窳浑城是朔方最重要的城池之一,合琥馆也是他命人建造的,当初是为了自己来窳浑巡视,能有个舒心的落脚地,所以建造的极尽奢靡,但宥来了以后,窳浑城主想也没想,就把这合琥馆安排给了宥居住。

正在思索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来的人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况且,她自到朔方来,一直很少门,不曾与谁结仇,贼人拿她,恐怕是想用她去要挟宥。

早听闻宥这个滴滴的皇妃,是从前那个周太傅后来认的私生女,宥把她捧在掌心里,上回他没说上几句话,如今独看到对面人东躲西藏的神,和虚张声势的喊话,罗颂断定这不过是个生惯养的小姑娘,没什么威胁。

可悲吗?也并不尽然,一个人一个命数,没人能够选择到底是托生在帝王家,还是百姓家,只是打小环境教养使然,耳濡目染,心也渐渐冰冷了。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个的地室之中,周遭黑乎乎的,一光亮也没有,脖颈还一阵阵隐隐作痛。

周蔻怕他对自己不利,往后缩了缩,气势却不曾弱去,“青寰将军这样将我捉来,难不怕殿,会问你的罪吗!”

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这样,周蔻见过皇后,那样贵,母仪天的女人,对待谁都是慈眉善目,还有那真正的四皇宥曾说过他连猫狗的命也舍不得伤害。

合琥馆底有座规模不小的地,原是打算作为私库藏些金银珠宝的,这里的机关通也只有罗颂最为清楚,任凭宥把朔方都翻了个地朝天,也绝对想不到自己心心念念要找的人,就在他每日歇脚的馆

周蔻哪里不明白,自己是被人抓住了,可在朔方,有谁敢当街将她堂堂四皇妃抓走,还是在宥的

她的手一直牢牢护住自己的小腹,阻隔了罗颂的视线,先和罗颂迂回着,“我记得将军也是皇亲贵胄,如何就能行这等挟持女眷的事来,将军这样剑走偏锋,难不怕不好收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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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颂这样的人,周蔻在京城已经见识过不知多少了,譬如周郁,萱一家老小的命,皆在她的一念之间,她可以今天不开心,就毁了无辜稚儿的脸庞,断了老迈双亲的臂膀,但她却因此让一个原本幸福乐的家瞬间变得支离破碎,哀声四起;再譬如那在上的皇太后,她看似仁慈有礼,疼小辈,实则骨里的轻慢从不曾挥去,即便是对你有几分好颜,那也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宽厚。

果然是那个罗颂。

只可惜这样的言辞还撼动不了罗颂的野心,他哼了一声,拂袖:“皇妃怕是搞错了,不是我剑走偏锋,是你夫君不肯给我一条活路,上回我特地好心好意请你们夫妇二人过府,可宥居然当众羞辱我的妾,他斩了我的人,还大摇大摆的派人把尸首送到我府上,你说,到底是他不放过我,还是我不放过他?”

暗简陋的地方,说是地牢也不为过,周蔻咬了咬,知现在不是耍狠的时候,耍了也没用,只得坐来。

宥抱臂在人群之外,一直盯着周蔻不放松,见人越来越多,怕她有受什么伤害,示意那些随侍将她带来。

他能不能找到自己,罗颂会拿自己什么样的退让,会不会是要取他的命,周蔻一概不知。

周蔻这些日一直在养胎,但外的事也听了个一知半解,她定了定心神,反问:“俗话说瓜得瓜豆得豆,将军若净净,殿自然什么都查不来,可要是自己拖泥带腥,也怪不得旁人有一日会拿住你的把柄,将军,举三尺有神明,你不如自己扪心自问一,朝廷封赏,圣上隆恩,那是何等的期盼依托,天底没有君之禄,不但不分君之忧,反倒要倒打一耙坑害百姓的理。”

想想之前受的那些窝气,再想想宥那副不可一世的态度,罗颂简直是心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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