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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喜一个人，就是不自禁，想缠过去，又怕他嫌弃。你说为什么呢，我要是知，又怎么会不告诉你。”柯余声了两酒，诉说，“谢先生，我能保护好你吗？我隐在网络中，认识的一个又一个人，好人坏人，恩人仇人，哪一个都辨不清。我可能有累，再也顾不得更多的人了，我只想和谢先生好好的，坦诚的，一起活在我向往的人间。”

“怎么？”谢尽华掉手上的，接过他的包，摸摸他发，微微皱起眉。

你已经努力证明了自己的心意，你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里。你的模样我此生无法忘记，我将拼尽全力，像你我一样，永远你。

“永远吗？”柯余声哽咽着问这句他一直没有再问的话，他还想再听一遍。

p; 只是现在……

我知你在期望什么，我现在只想都给你，想让你好受一些。

“陪你喝过了，就不许再难受。”谢尽华打破沉默。

“余声，你就是我往后余生里……永远的，唯一的，嵌灵魂的人。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得，有你，我很安心，有我在，你也可以安心。你见过我的脆弱，你一直陪着我，我也……绝不会对你置之不理。”

我们确实很像，误打误撞。

我想保护你，给你肩膀，给你膛，用怀抱给予你温，只因最初的你莽莽撞撞闯了我的人生。

“谢先生，你今天能陪我喝酒么。”柯余声门后，低着，小声请求着谢尽华，语气中丝毫不像是问句，只是气势弱极了。

“我见到了光——向往，渴求，生的意志，我贪恋上这一切，最终是与你有关的一切。我们一起潜行，循着微光，燃微光，整个人都亢奋着，雀跃着，想抓着。

“一朝碰到谢先生，整个人都心了，什么事都变得难舍难分的。”是不是都怪我遇到了你，对你动了呢？柯余声扯个笑。

“谢先生……”

“余声。”谢尽华意识到他的绪，放酒，轻轻扶住他的肩膀。

谢尽华垂眸，“你……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当初一就盯上了我？不惜牺牲那么多？让我也忍不住想对你更好，沉溺其中？”

他的闷闷的，他想回家，他想让忽然空的心被填满。

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时候。

柯余声的呼稍稍急促，易拉罐被用力挤压着，表面有变形。

他的脑海里突然冒几句词。

柯余声打开酒，靠在厨房案台边喝，和同样开了啤酒的谢尽华并肩站着，无助的小神盯着手里起着白沫沫的啤酒。

“一个个被抓了，难受。来混总是要还，当初我怎么没，唉。”没能劝住他们，没能让他们走正，至少不会就这么……浪费。

他想起之前自己的失态，还有柯余声曾经展现的脆弱，这个看起来快快乐乐天地皆不怕的捣鬼，心里到底有多么柔？

谢尽华从厨房角落拿两罐啤酒，拿到龙冲了冲，递给跟厨房的柯余声。

“永远。永远你。”

算了，让自己去同被欺骗的受害者，自己还真不一定有这心思。

在无法独自忍耐的时刻，只想贪恋你的肩膀和膛。

就像是郑智化的那首老歌一样。

谢尽华没有再沉默。

泡沫破裂的声音极其细微。

“我不光会抱你。”

“谢先生，你抱我……”他在笑，又像是哭，把啤酒随意推到台面上，努力地向谢尽华的怀里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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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也有些疑惑，可能这就是不知所起吧。

飘的我，想要找到停泊的海港，或许我们都没有那么。

谢先生——你陪陪我。

今天谢尽华休息在家，他好了晚饭，正在拾掇厨房。

我的笑想要去伪装，我的痛想要去隐藏。

“各有各的命，你不是说自己很冷酷无？我可以陪你喝两罐，多的就别，胃疼了怎么办。”

谢尽华缓缓抚摸着他的发，凝视着他覆了层汽的双。

“人间有太多太多无力解决的事。彼时，我想找一方光明取，求不得，那便隐黑暗，匿名藏，混迹其中。

我的心想要去逞，我的泪却想去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