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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三皇殿的寝。”

凌闻泽正坐在外屋侧边的桌案前面对着一本厚厚的书和一堆宣纸发呆——就是这本书，他得抄二十遍，还是拿笔！他开始摸着考虑如果现在死了是不是可以回到以前的世界，不过说起来他的好像是直接成灰了…

凌闻泽挥退了屋里所有伺候的太监女，执鸢这才起，站在原地问：“殿说要执鸢帮忙‘实验’，不知是要什么？”

凌闻泽被那双睛盯着，莫名觉得有些张，毕竟一直以来他都沉迷于实验，从来没被得这么好看的人如此近距离地盯着，虽然这是个男人。

看着执鸢的后脑勺，凌闻泽摸了摸鼻，他还是不大习惯被人跪拜，但是他也没有亲自去扶执鸢，而是说：“起来吧。”

“你让我实验，我帮你报仇。”

听着执鸢略带颤抖的声音，凌闻泽琢磨着：是不敢，不是没有，好吧，还算诚实，好像，可以合作？

执鸢覆在被的左手攥，偏过视线说：“执鸢不敢。”

定心神，执鸢这才发现自己并不在二皇安排他居住的那间屋。这是间明显豪华很多的房屋，但又不像是他见过的二皇的寝。

凌闻泽坐在座位上没有动，只是声问：“怎么来了？”

凌闻泽眨了眨，有些怨念地说：“现在不了，东西不够。”

屋的人都退，只留执鸢自己躺在床上。偏过看向屋门的方向，执鸢知凌闻泽就在外面。觉得自己不适合继续躺在这里，他从床上起来，用左手拿过一边女给他拿来的衣服，并不艰难地给自己穿上了。虽然少了一只惯用手，但这并不会影响他的行动，毕竟这些年在鸳鸯楼，他已经将左手训练得与右手一般灵活了。

掩饰地扯着被一角给执鸢又盖了盖，凌闻泽说：“好好养伤，你对我有用。”

“二皇兄无需多虑。”凌闻泽冲他行个礼，然后恭送他离开。

恢复了些气力，执鸢问一个女：“三皇殿在哪儿？”

七日，罚奉三月，抄写仪典二十遍！吧！”

凌闻泽量不低，相貌也不错，只是看起来有些瘦，脸有些苍白，再加上额上那个看起来刚理过的伤，怎么看都跟执鸢一样虚弱可怜。

执鸢心一，挣扎着起想要找人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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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攥住上盖着的被，执鸢更加想不明白三皇到底要让他什么了。

二皇和凌闻泽被雍帝赶了来，嘉王被留来，自然是要安抚一的。

执鸢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床榻竟然是凌闻泽的，他竟然让自己睡在他的床榻上？

外屋？执鸢怔愣一瞬，又问：“这是哪里？”

执鸢甚至都没想起来向他行礼，因为他觉得这位三皇很奇怪，他竟然向他介绍自己的名字，忽地又听凌闻泽说：“你心中有恨。”

说罢起离开了床边。

连累？看看嘉帝对他们俩这“一视同仁”的罚，就知这位帝王有多偏心了，这三皇果然是个不受待见的。不过无所谓，凌闻泽对皇室的争斗没什么兴趣，他现在只想赶回自己的殿，看看那个断手的小倌。

凌闻泽到屋的时候，就看到床上的人正费力地想要站起来，却因为失血过多前发又跌了回去。

执鸢看向凌闻泽，不明白他中的“实验”是什么意思。

执鸢醒来的时候，断手已经没有了觉，他甚至以为自己的右手还在。恍惚了好一会儿，他用左手掀开被，盯着自己被包扎得严实的伤。没有死，他只是断了只手。跟随自己多年的那把琴，怕是已经被随意理了，不知接来，自己会被怎么理。

没等执鸢多想，便有女端了东西来伺候他吃药用膳。

第4章 可的五皇

女轻声答：“回公，殿就在外屋。”

执鸢来时第一看到的就是凌闻泽沉的表。不知他在思考什么，也不知那桌案上的东西是不是自己能看的，所以执鸢有意地发些动静，让凌闻泽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看到执鸢来，凌闻泽第一还是看向他的断手。执鸢觉察了他的视线，但是没说什么。

了门，二皇看向接过太监递来的手帕拭额的凌闻泽，虚言：“倒是，连累你了。”

有用？执鸢心中苦笑，二皇说他有用，他便断了一只手，如今三皇又说他有用。一个小倌，对皇室弟如此有用，他还真是…三生有幸…

难是嘉王府？

执鸢走到桌案前五步远，跪伏拜：“谢殿救命之恩。”不凌闻泽要什么，至少现在他是真的救了他的命，既是寄人篱，面上的东西，执鸢觉得自己还是要到的。

执鸢愣愣地看着这个人，隐约记起，好像在昨晚的生辰宴上见过这个人——三皇凌闻泽。

看执鸢一脸错愕，凌闻泽开：“我是…三皇，凌闻泽。是我从二皇那里把你要过来的。”

凌闻泽冲过去扶着执鸢，手施力让他重新躺在床上，还给他盖上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