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陆(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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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主任叹了气：“怎么又是你俩？”又指指陆诺亚，“你一个重班的还打架？几次了？”

“不要你！我知是你的！假惺惺。”陆诺亚臭着一张脸跑了。

那之后，就能和妈妈经常遇见。江陆更有动力去补习班了，但事实上他在课上的每一秒都在等着课。补习班课，江陆总是第一个冲来，到楼找到妈妈，聊一聊这周都发生了什么。然后等陆诺亚课，分别回家。妈妈每天都会来接陆诺亚，江陆嫉妒又羡慕。

“是吗？”妈妈看向陆诺亚。

一快结束的某一天。他突然被人揍了。那天本来是中考的最后一天，但是学校不设考场，还是正常上课。他午放学去吃晚饭，但是在半路上被人揍了，连带着和他同行的同学一起。

“妈妈。”

妈妈先来了。一看教导主任办公室里的是自己的两个儿，愣住了。而江陆的爸爸没有来，妈妈直接把两个孩领走了。

“轻儿啊。”他还特意叮嘱了一。又担心人手太重，偷偷跟在后面看。

“那也行吧。”陆诺亚很勉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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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丢人，不丢人。现在他们都知我有个超漂亮的妈妈！”陆诺亚反而很亢奋，“我后桌说妈妈特别年轻好看。”

“怎么了？”妈妈掏纸巾给他泪。

“真能随便？”陆诺亚翻着菜单问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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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年轻好看我也要被你们两个气老了。”

不对，他一直都和朋友们友好相，没抢别人女朋友，也没装，怎么就被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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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惹谁了啊？”他问同学，不会是自己受连累了吧？

“妈妈，今天的测试我拿了满分。”陆诺亚突然说。

于是两个人在走廊打了起来。

“行，妈妈去给你们买。”妈妈起，叮嘱他们不要跑。江陆和陆诺亚了。

没有人说话，但是气氛并不尴尬。他们坐在那里，就像是很普通的一家人，在周末一起来吃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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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他考上了中。中补课就不在这栋楼里了，周六还要上课。但他还是会空跑过来。

果然手有重。陆诺亚要小他们三岁，打不过。

这一次又是妈妈带走了他们两个。教导主任苦着脸，语重心地和妈妈说，知妈妈也很辛苦。但是自家的问题还是自家解决比较好。希望两个孩不要打架，可以友好相。同时言语威胁他们，要是再有次就要记过了。

“哥哥先歉，给弟弟榜样。”妈妈对江陆说。

“离我妈妈远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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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妈妈在对面。

妈妈认得他，江陆能觉到。

但是英语是120分满，江陆挠了挠，他没好意思说。

江陆和妈妈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对视上了。

好他妈倒霉啊！江陆被人推搡到墙角的时候想。他一边还手一边想，最近他也没得罪人啊？

两人这次又在篮球场打了起来。这次是陆诺亚先撞我的。江陆愤愤地想。

“我能吃份竹筒粽吗？”他伸手指指门外的小摊。

教导主任已经糊涂了。

“哎哟，江陆，人家都是英雄救，你怎么英雄救小孩啊？”朋友在一旁乐，“放心，放心，没狠手，就吓唬吓唬他。”

“竹筒粽好难吃。”

陆诺亚和他上了同一所中。能看见妈妈的时间变多了，每天都可以。但看见陆诺亚的时候也变多了。陆诺亚上学比同龄人早两年，江陆在二，陆诺亚在一。两个人的班级就差一个楼层。有的时候甚至可以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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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不是有欺负人了，江陆想。他将人护了来，陆诺亚却不领。

补习班在一栋大楼里。那栋楼里有各各样的补习班，音乐绘画，数学语文，百齐放，应有尽有。

“，不到啊。”

“那个不好吃，咱们换一个。香蕉船行不行？”妈妈用商量的语气和陆诺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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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打架，影响恶劣。教导主任找了他们两个人的家，两个人站在办公室写检查。教导主任劈盖脸地在那边吐沫横飞，而江陆和陆诺亚两人都是一脸无所谓地站在那里。

“‘要以手足之相亲相；要竭诚互相敬重。’你们是兄弟。不能这么相。”妈妈说，“你们两个为什么打架？”

两个人很是不对付。江陆还记得被这小带一群人围殴的场景。他心想怎么也得报复回来。陆诺亚会找人，他不会吗？于是某一天他又找了几个同一个初中的哥们去揍陆诺亚。

妈妈离开座位之后，坐在他对面的陆诺亚突然变了表。

江陆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再见到妈妈，妈妈边有一个小孩。

他突然哭了。

“有本事单挑啊，不带你这么摇人的！”他隔着好几个人冲陆诺亚吼。

我不！江陆在心里说，但是还是乖乖地听了妈妈的话，和陆诺亚歉。陆诺亚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也了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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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像是觉到了他的神，转过了。妈妈低问男孩怎么了，男孩没说话，沉默地看向江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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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扭过，不愿意回答。

这小孩怎么这么矮啊？他一脸嫌弃地看着妈妈旁边的男孩。

“没事，吧。我请你们吧。”江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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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陆诺亚看见江陆更没什么好脸。同样，江陆也觉看见陆诺亚很不。于是再次肩而过的时候，江陆故意用肩膀撞了陆诺亚。

“那我要冰淇淋火锅！”

“太丢人了。两次了啊！你们两个小混。”妈妈一人弹了他们一个脑瓜崩。

直到他在揍他的那群人中看见了陆诺亚。这小兔崽，江陆咬牙切齿地想。

妈妈带着竹筒粽回来了，两份。江陆和陆诺亚吃得嘴边都黏黏的。江陆一边吃，一边观察着陆诺亚。他还记得襁褓中的陆诺亚，小脸皱皱的，丑得很令人嫌弃。那时候他还想，这么丑的弟弟他可不认，但没想到很多年都没有再见过。如今他也大了，而妈妈好像并没有变老，还是记忆中的样。他好想妈妈。

他们去了一家冰淇淋店。

“这不能让你请啊，哪能让你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