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 蹭床单 训犬(2/2)

凯不得不承认自己松了一气。与死亡或者比死亡更可怕的事相比，说句话显得轻松多了。

诺思床，从床底屉里取了一个盒。凯一看便白了脸：那是一条连着尾的振动。

诺思的手慢吞吞过他。他一丝不挂，没法反抗，被摆成门大开的样，自觉抱着，接受每天早晚固定的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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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传来同样因晨起而慵懒的笑声，“小狗是可以向主人撒的。”

真的像条着伊丽莎白圈的小狗。

这是什么天大的好消息？诺思离开意味着他可以自由地探索这间屋了。一定有什么通讯手段能让他找到确定自己方位的方法。他不能回家，但这天地还大得很，多得是他能跑的地方。诺思没有待自己去哪里，凯也不在乎。收藏家大概就是那样满世界跑。他现在只想赶送诺思门。

“最后，”诺思，吻了一他脸颊，“条好狗狗。”

打了个寒噤。用脚指想也知那些“教”不可能是善茬。凯不敢反驳，木讷地。

诺思将他转向镶嵌在墙上的全穿衣镜。他跪在床上，鲜红项圈中的银坠垂到前，金属无地锁住了丑陋的，茸茸的棕尾从间垂。

“看看？”

被机械的觉十分古怪。振动不是凯在街边小广告里所见仿男的样，而是像蛇一样弯弯曲曲，只有一手指，没有让他产生恐惧。即便如此，他也还是浑不自在。

“现在是睡觉时间。”诺思手掌遮住他睛，“明天我会告诉你要怎么。”

凯怔怔愣了许久，泪再次落来。这是诺思。他无意识地重复。自己现在是安全的。

双被人掰开激烈地，凯想踢开他们，　四肢却被死死地禁锢。丑陋的在间激烈地。刺耳的狂笑环绕在边。他朝看去，肚被得隆起，坠胀不堪，好像有什么要掉来了。

他没有说完，但凯已经不敢继续想了。他隐约地觉得自己走错了路。然而现在的状况本不容他有余地争取什么，只好。连排的权利都被拿在别人手里，一周之前简直是天方夜谭。

完全是待的语气。“能，能的……”

“真听话。”

诺思只一个冷漠的神，凯就噤声了。他还不想血溅当场。但是，真的上这东西……

一条红质项圈落到诺思手中。知反对无效，凯扬起脖颈，老老实实让他上。那上面吊着一个小小的银坠，是指南针针尖的样式。凯知义，一指南，另一自然指着主人的方向。

倏然退去。“乖。”

凯一脸烧得通红。撒这样的形容简直是要戳在他逆鳞上。然而醒来时的确是他先抱着诺思。男人肯定又被他扰醒了。

诺思低。“把衣服穿好，自己楼。”

“我不……”他虚弱地最后无济于事的反抗。

“小狗想的时候，必须有主人的同意。”诺思握着贞锁作把的姿势，勾了勾他的项圈，“如果被我发现……”

两片方形纱布沾了药，被诺思用胶带贴在了凯的上。凸的将的薄薄纱布痕迹，明明遮住了，反而显得更加。凯急忙穿上衣服，慌慌张张，扣都差扣错。

刚起床的诺思发同样凌，神带着些许倦意。他只穿了睡，因此上半在朝中赤着。凯不是第一次见，但仍然会惊讶于其完的形态，修匀称，像博馆里的大理石古雕塑透月牙白。

“小狗没有尾怎么行。”诺思将抹上药的小型振动充分扩张过的后。

这次药膏抹得有些多。诺思已经挤了三手指，将里面翻咕叽咕叽的声。凯拧着大，不让闷哼来。手指时凯正想起，却被命令保持姿势待在原地。

“不，不行……”极度的恐惧如一双大手扼住他的咙。他声嘶力竭地尖叫，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再这样去会撞到孩——

“我本来应该让你把自己的脏东西净。”诺思轻柔地抚摸他发梢，“但念在小狗是初犯，我不计较。只是，”他顿了顿，“以后要多加教。”

又噩梦了。

这时候又回复到温柔模样了。心理和生理的过山车都让凯的疲惫不堪，他顺势闭上睛，片刻便陷梦乡。

“这里不可以自己碰，否则会发炎。”诺思翻过他衣领，“我今天要门去参加一个拍卖会，晚上回来。吃的东西在冰箱里准备好了，你可以自由活动。”他若有所思，“小狗能乖乖看家吗？”

他带着哭腔，在晨光中昏昏沉沉地醒来，靠在温的上。诺思不知何时将他抱在怀里，一又一轻抚他后背，直到他呼渐渐平稳。男人什么也没说，安静地抱着他。

诺思伸手替他掉泪。看面相他只比凯大了不到半代，却比少年成熟太多。还像个儿童一样哭泣让凯有些不好意思地埋不敢和男人对视。

在看到金属锁时，凯终于了痛苦的神。他哀求地望着诺思，却没有得到任何怜悯，被掰开双拷上了。沉甸甸的金属拉着坠，可怜兮兮地贴在大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