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一次（初夜）(3/3)

抱住他，后背被少年温的腔贴，驱散了那躁动。

第三手指的时候，程湛往里面，觉到里面愈发拥挤，张开手指扩开致的甬。

“程湛……”痛楚渐渐蔓延上来，安笙尾泛着红，程湛就又过来吻他，耐心的在他耳边轻语，“嗯，我在。”

后里三手指在浅浅地，安笙就觉受不了了，“好奇怪，啊……疼……”

程湛就等他适应，待他脸稍微缓和了一会儿，他这才吻着他的脸颊，：“安笙，我要去了。”

“好。”安笙抿着，像待宰的羔羊。

饱胀圆的抵着，缓缓向里面推，一寸一寸地凿开，速度很慢，却每一都像是凌迟。

“啊程湛！不要了，好…好痛！呃嗯……”安笙抓了被一角，泪瞬间被来几滴。

程湛起握住他的，安笙的咬着他的，被撑到最大。

安笙觉到上那量消失不见，不安又一次涌上来，伸手去抓他，“程湛。”

程湛立握住他的手，安笙这才放心了些。

同时程湛往里面推了一，刚一个，安笙就开始反抗，“不要了程湛……啊……”

“你太大了，好疼……”

程湛也被夹得难受，他得跟快铁一样，这会儿也不是也不是，他俯跟安笙接吻，尽量让对方放松。

安笙被分散去大半的注意力，程湛察觉到了，腰往里面撞，总算了一半，安笙意识一缩，致的立附上来，死死地夹住他。

程湛了结，一一地亲着他的，“放松，别怕。”

程湛抓着安笙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抬起腰又往里面去了几分。

刚才不算明显，这会儿安笙才觉到那烈的撕裂，像是活生生被人劈成了两半，痛到他发颤。

不安全然被这痛取代，他的语调染上哭腔，整个人脆弱极了，“呜…程湛…啊……”

即使如此，他也没提过放弃这两个字。

程湛不厌其烦地抱着他亲，吻掉他脸上的泪珠，着他的抚。觉到怀里的人颤抖幅度小了些，程湛这才开始抱着他的腰。

他动作不敢太大，怕疼安笙，但安笙依旧好不到哪里去。

明显觉到从未被人过的地方此刻正在被一大的、填满，但除了忽视不掉的痛之外，安笙还觉到自己的一颗心被涨满，说不上来什么觉，像是为他多年来孤独的夜晚添上一次墨重彩。

少年在耳边息，声音低沉，不断钻他的耳朵里。

安笙偏过，和程湛对视，互相引般，两人的控制不住地贴合在一起，他们只见过寥寥几次，却正在最亲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