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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汪夫人 时值夏日，天早早就亮了，本该……

“你才十几岁的孩，正该是斤斤计较的时候，怎么倒像个老一般心宽？朕叫你去暗访，就是想叫你查清楚一些其他人查不清的事，你若事事都这么不计较，囫囵带过，朕还能指望你查的清什么？”

她就那样以折磨李唐母为乐，享受着坏人的乐趣，偶尔午夜梦回，也会觉得自己失去本心，着并不符合本意的坏事，其实痛苦大过了快乐，可一想到反正无法收手，又会劝自己：她们再如何苦，还能苦过我去？我挨了这么多的苦，让她们也受一怕什么？

自从皇次死了，柏贤妃也死了，她就了一虱多了不的状态，坏事一件也是，多两件也没什么不可以，反正外间都传说她是坏人不是么？她就真的起了传说中的妃，平日里欺压小嫔妃，挤兑王皇后，在皇帝跟前挑拨离间，都是常事。

偶尔张想跑回来找皇帝告状，也告不到万贵妃上，没人抓得到她什么把柄，她还会使人收拾张的两个哥哥以要挟，叫他不敢轻举妄动。

梦里的觉太过真实，就像她的亲经历。人们常会有觉：这梦是我从前梦见过的。万贵妃这时也一样，觉得好像并不是整件事都是她这一夜梦见到的，她从前就梦到过一些片段，这次是接着从前的梦梦去，但又恍恍惚惚，似是而非的想不清楚。

在梦里，她过着与现实中差不多的日，只是境遇有着一些区别。梦里的那个她没有在捧杀皇次的时候收手，柏贤妃受着她的刺激，对皇次的过度保护不断升级，最终皇次真的被生母折腾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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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那个她也同样在李唐怀时便听到了风声，但那个她的法是去到皇帝面前哭诉自己生不孩的委屈，使得皇帝更加心疼她，从而更加不愿接回李唐，也降低了李唐母的待遇。

后来没过多久，李唐就死了。万贵妃想接收果儿来养着，但周太后几乎以死相挟，要走了果儿。万贵妃也没所谓，继续自己富贵逍遥的皇贵妃。

之后的几年，因为她明里暗里的施压，中人们总在各冷落刁难李唐母，送过去的东西能送坏的就不送好的，能晚送就不早送，能叫李唐母衣不蔽不果腹才最好，反正皇帝也不闻不问。

“皇爷说的是，婢知错了。这便回去好好布局，尽快查清此事。”

汪直一听确实是这个意思，那个幕后主使看起来是在给他使绊，其实也是在坏皇帝的事，他怎好就替皇帝大人大量了呢？

梦里的万贵妃听说了这些消息，到既疚又亢奋，或许疚已然压过了亢奋，可自知已来不及收手，她只好骗自己说，那些都是柏贤妃自行为之，不关她的事。

时值夏日，天早早就亮了，本该是清晨早起的时节，这日万贵妃却起得很晚，险一险都误了请安的时辰。

梳时张嬷嬷问：“娘娘睡得不安稳？”

伺候她洗漱时，张嬷嬷见万贵妃仍有些萎靡，便劝：“娘娘若觉得不舒坦，就告个假吧。”

了那么辛苦的一个梦，万贵妃总有些神恍惚。早膳只喝了半碗粳米粥，张嬷嬷她们都担心她是病了，想请太医来开药，万贵妃却没让。她清楚自己并没什么不适，只是很想静静地把梦境里的事梳理清楚。

再转念一想，她些什么了呢？她并没叫柏贤妃折腾死孩，也没直接吩咐谁待李唐母，连皇帝的冷淡也不是她亲教唆的。严格来讲，没有哪件坏事是她直接“”的，所以，她没什么错嘛！

好像真的会，她是真的想过，也可以说是憧憬过，变成那样的人，那样的事，那次小产之后她难过得好像被活埋，尤其是听说柏贤妃有那时，更是生不如死，急需找个发。有时

万贵妃淡淡“嗯”了一声，她这一夜睡得确实不好，了一个老的梦，梦见了老多老多事。这会儿她不想说话，就是在忙着转动思绪回想梦里的景。

她也忍不住问自己：我真的会变成那样？

万贵妃也没说什么，直接了。大约是有了孙，周太后幸福指数大为提的关系，这两年她变得越来越宽容随和，对嫔妃们请安已不像从前那么计较。这倒不是因为她转好，只是力转移，没心思计较那么多罢了。

虽比现实中那样被摔死的时间更晚了几个月，期间却多受了许多折磨，据说因为柏贤妃怕孩受冷总捂着不肯给皇次沾洗澡，那小孩后来浑疮，肤溃烂，整日整夜的嚎哭，闻者心惊。

在梦里，她与李唐母见面时，果儿已经六岁了，小小弱弱的好像一豆芽菜，她与边人说起这样一个小豆芽要被立为太，都觉得是个笑话。那时的李唐已经病膏肓，与现实中她熟知的那个圆富贵的李唐完全不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