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复(2/5)

“二伯过年好!”只有叫晓畅的小女孩开开心心地了反应,三个大人都没声盯着秦卓新看。

“还想要的话,自己穿过去。”恶的命令在耳边响起。

“舒服啊……”K瞄着秦卓新再次抬微笑,“那再来一怎么样?”

“啊!啊啊啊啊……”完成任务的瞬间埋藏在里的龙又开始疯狂舞动,痛觉和快再次一起席卷而来,胀得发痛,一颤一颤地在乞求抚。

单元楼的金属门隔音不是很好,能隐约听见屋里人的谈话。

外面两兄弟正说着,屋里洪亮的男人声音又响了起来:“在门嘀咕什么呢!赶屋。”

“门铃响了!肯定是老二回来了。”一个女人声音说。

王臣梗着脖还要继续嘴却瞄见了秦卓新充满恐吓的神,终于把火压去开始追求表面的和平,转移话题去问王将的近况,终于聊得有来有回。秦卓新总算安心了一,坐在旁边听着。

“我知你怕,”K的声音沙哑低沉,“但你不能再怕了,秦卓新,你的恐惧只能属于我,不许怕别的东西。”

秦卓新赶走过去,把礼递给大家,王爸爸忍着怒气也把礼接了,秦卓新终于松了一小气,坐了。

这答案哪个真哪个假王爸爸自然是明白,气的厉害:“每年回来都要气我,你明年还是不要回来了!”

“还不行,今天要的彻底些,麻烦事不能留到明年了。”K一边说着一边搓着秦卓新的手,一又一细细地抚摸他修的手指。

秦卓新由于害怕而颤抖,收缩,K舒服地加大动作,好好地享受了一波快后才继续刚刚的谈话:“问你你又不说,我选的地方你又说不好,这可不行,说,想要把这个放在哪?”

“诶呀,大过年的,这都是什么呢?”王妈妈赶在中间调和,“怎么这么晚才到啊?你爸刚刚等你等的可着急了,生怕你什么事了。”

“大过年的这么晚回来!让一家人替他担心!”一个男人的声音格外洪亮,“不给他开门!”

公公婆婆小叔

“我的小隶,你没有说不得权力。”说完K像是惩罚一般猛烈地怀里的人。

秦卓新疼的扭着反抗却没想到K提了更过分的要求:“来,我帮你扯着,你自己把别针穿去。”

啊……”K把别针打开,像刚刚一样用针尖碰秦卓新前的茱萸,这里可要比耳垂的多,又因为而兴奋地胀着,稍微一碰便引起了秦卓新烈的反应,又躲又叫,几乎就要哭来。

而他自己,在这颤抖的车里颤抖着了一又一久违的、白浊腥腻的

秦卓新大脑如劫后余生般喜悦,却脱力而疲惫,声音也变得格外沙哑:“疼。”

“啊……啊……”后的律动,前的抚摸,心里的轻松,秦卓新死,拿过针抵在自己的指尖,不过是刺向一旧疾所在罢了,刺去也不过是这的一助兴。

“当着小孩的面说什么!”王爸爸呵斥。

终于唤回了秦卓新的一主意力,“啊……啊……”

那手手又被K抓住了。

“好……”秦卓新嘴里说着好手却又摸向了自己的,他放了,他不怕任何的惩罚了,他只想让自己快乐。

一晚折腾卓新彻底脱力,第二天早上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王臣一向贪睡,今天更是起床晚了,中午才匆匆起床把秦卓新抱到车后座上继续休息,自己开车继续前行。

“爸,妈,弟妹,晓畅,我回来啦,过年好。”王臣对着坐在沙发上的一家人打招呼。

听到那令人安心的声音,秦卓新缓缓地睁开睛,一滴鲜红的血团聚在苍白的指尖,竟然有好看。

这话一没等王爸爸有反应秦卓新就对着王臣愤怒地瞪睛,恨不得给他一拳,然后立即向着王爸爸陪笑脸:“堵车了,节大家都回家,堵车特别厉害。”

王爸爸也不想在今天和王臣拌嘴,促大家赶睡觉,并且特地指秦卓新住客厅旁的房间,王臣住厨房对面的那个,王臣又想理论一为什么两人要分开睡,但秦卓新的一个瞪他只好又把话咽回了肚,乖乖地和秦卓新走不同的房间。只是等父母睡了又溜了秦卓新的房间。

“不!”秦卓新被吓了一的冷汗,前方在等待自己的已经不是K手里的针,而是秦念手里的那把钳,噩梦就要开始了,他要逃,他必须逃,“不不不……手指不行……不行……”

好在还有一个,K住另一,然后提着那块小红拉扯,生生把贴着向外扯了半厘米。

“我在这,”K再次穿秦卓新的,稍微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之后继续说,“我在这,会有些疼,但你会快乐的。”

“痛苦的疼还是舒服的疼?”K一边问一边动着腰刺激秦卓新

秦卓新疼得厉害伸手去推K的手,可非但没推开还反被抓住了。

秦卓新在车上休息了小半天才有了神,打量了一自己,满是伤实在是没有脸见人,车路过商店的时候差使王臣去买了好几包创可贴和膏药才把自己一的淤青和吻痕盖住,昨天神焕发的人生生变成了补补的破布娃娃。

秦卓新乖巧地听从主人的命令把针刺向自己的手指,也不知疼不疼,只知后的快便成倍地涌来,自己被掀翻,上夹在前排的座椅之间无法动弹,被K狠狠地抓着,狠狠地着,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的味,整个车都颤抖厉害。

“不……不……”秦卓新泪疯狂地落,手拼命地向后缩,“我上就要了,我就要痊愈了,不要……”

“我说了多少遍了?惊讶什么,这么没礼貌。”

到王臣家的时候已经八多了,王臣没有钥匙,了门铃。

大家都保持了一不说破的面,只有王臣愤愤不平:“我多少年前就说了我是同恋了,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有事耽误了。”王臣答。

“啊……啊……舒服……”秦卓新着将向后靠向K的肩膀,不知是说的舒服是指是刚刚的疼痛,还是现在的动作。

“我说什么小孩不能听的了?!”王臣越发委屈。

王家琐事

“啊!啊……”

秦卓新正全心地沉浸在快后的动作却突然停了来,又一个冰凉的别针被放在手中,再次被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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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第二天醒来秦卓新才觉两人这么谁在一起被王臣父母看见

男人的‘不给他开门’还没说完门就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个镜的青年男,和王臣得十分像,只是更白、更清瘦,应该就是王臣的弟弟王将了。

噩梦只是噩梦,不会再变成现实了。

K十分满意隶的反应却依旧不肯放过他:“太小了,要再得大些。”

“你个臭小!”那个洪亮的男声,也就是王臣的爸爸指着王臣的鼻要站起来,王臣的妈妈,就是没开门前说话的女声,压住王爸爸的不让他动,然后对着秦卓新尴尬地笑:“小秦是吧?这么远赶路累坏了吧?别站在那了,过来坐。”

“不……”那小小的金属被递到手上,秦卓新却本能地拒绝。

两个人一路奔波都累坏了,秦卓新没有计较王臣过来,两人安稳地相拥而睡。

很久很久都没有过的的冲动被唤醒,秦卓新颤抖着抚摸自己的以求获得那久违的快

“可爸妈都没信啊。”

听到爸爸说话王臣就没有好脸:“当着小孩面不能说。”

“不愿意让我碰啊?那自己来。”说完着秦卓新的手压在他自己的上来回压,等K玩够了拿开手,那可怜的被折腾得胀不堪,红得滴血来,对着那气都引得秦卓新一阵,肯定再不能经受金属的穿刺了。

秦卓新没听懂K话的意思却看见K拿起了针对向了自己的手指。

“自己扎针,”K又一次拉住了秦卓新的手,把针递到他的手上,“面我帮你。”

“对对对,坐!”王将在一旁附和,拉过一把椅请秦卓新坐。

秦卓新抖着手靠近自己被蹂躏着的,刚刚碰到表便是一阵剧烈的疼,他缩回手却被后的狠狠地咬肩膀以示惩罚。瑟缩的手再次向前把那块刺穿。

之后看电视、看烟火、包饺、吃饺,过了十二王将夫妇抱着已经睡着的晓畅离开。

王将一看到了秦卓新,当场愣在原地。

“疼吗?”K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王臣听到‘朋友’两个字的时候不满地挑眉,但是没对秦卓新表示不满,而是颇为不满地对家人说:“你们都这么惊讶什么。不是说了要带我男朋友回来吗?”

“啊!啊!啊……”秦卓新抖得厉害手里的别针也落在地上,虽说是毫无怜惜的猛烈撞击秦卓新却是乐在其中放肆地大声叫喊胀的厉害似乎有什么即将薄而

好在心还不错,脸不算太差。

“二哥……”王将自己挡在门不让客厅里的人看到门况,“你真带回个男的!”

针刺破了指尖,一阵钻心的痛刺,秦卓新恐惧地闭双

可以穿刺的地方就那么几,秦卓新自然也明白,又了两声之后颤抖着答:“…………”

王将还在犹豫该怎么办,秦卓新被两兄弟搞得有怯场,只有王臣颇为大方,推开王将拉着秦卓新向屋里走。

王爸爸抢先追问:“什么事能比回家重要?”

秦卓新微笑对着大家打招呼,“叔叔阿姨新年快乐,我是秦卓新,王臣的……朋友。”自我介绍秦卓新也是想过好多遍的,当初打算说是王臣的恋人来着,但如今这一家人的反应,说‘恋人’刺激恐怕太大,只好换词。

“见面也不打招呼,”王臣对着弟弟抱怨,“愣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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