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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说边想去看顾临渊脖颈上的齿痕，顾临渊却将他的手拨开，说：“没疼。”

关凛乖乖，认真的就差拿个错题本记来了。

他用蹭着顾临渊的脸，然后是脖颈，他一寸寸的将自己的气息沾染上去。

想瞒住关凛的话，其实不要相见才是最好的，顾临渊有能力自己收服那五枚魂碎片，他完全不必接近关凛，更不必二次欺骗对方。

“嗯？”关凛很无辜的睁大睛：“没有跟谁学，就是意识的想咬，疼你了吗？”

“你还表现的不知我是谁，让我在你面前装猫？”关凛说到这个还有些来气，他“喵喵”叫着装猫装了那么久，这家伙一直都知，是故意的。

现在虽然变回人形了，尾却还留着，他将尾缠上顾临渊的腰，和手臂一起，将这个人牢牢的圈在自己怀里。

天命不可测，但好在，一切的结果都是好的。

就是……咬住他脖的时候，他没法移动闪躲，偏偏关凛第一次实践还不知轻重，得他逃无可逃，只能被迫承受着。

虽说这力对关凛而言并不重，依然在舒服的范围，但他还是察觉了顾临渊的一丝恼意，他轻声问：“我次不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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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平常状态，他可以将人形维持的很好，但是在放松，或是受刺激的时候，他就会无意识的将尾放来，乃至直接变成原形，就好比刚才。

一步错步步错，顾临渊其实后悔过很多次，他就不该迈那一步，致使他在最后要又骗关凛一次，又伤对方一次。

顾临渊说完后停顿了片刻，他想了想，突然问：“你刚刚为什么要咬住我的脖？跟谁学的？”

时间一晃又过了许久，他们一起经营着这家在破产边缘却一直没破产的茶店，关凛还会时不时的些特调局的兼职，帮着郎二他们抓抓凶恶的犯人。

但他们仍未分开，互相依偎着靠在一起。

关凛并不是故意的，顾临渊自然也并不能因此责怪对方，他只是愤似的用力挠了挠关凛的。

忍不住化名为顾怀山的人类，来照顾关凛，让他不用再浪，不用再在这陌生人世孤单徘徊。

“我本来其实没想来找你……”他轻声说：“我知阵法会在那一日破开，我想着就是远远的看你一就好了。”

来回几次，一直闹到双方都没有了力气，才算是真正结束。

说还一边“嘶”了一声，他又回忆起了不久前的痛。

他不由回想走来的这一路，曲曲折折，能获得今夜的相守，实属不易。

双方都是第一次，远远没有尽兴，不过歇了这一会儿，他们分开的呼便再次纠缠在一起。

他们时而也会回关去，关是关凛的故乡，也是他的亲人朋友安息之地，虽然关冷他们并不会来见他，但每每回到这里，还是依稀能觉到故人的气息。

“还有刚开始的时候，力气不要用的那么大，要循序渐……”顾临渊又说了几条，关凛一一记。

顾临渊笑了一，辩解：“我不是故意的。”

他抱着顾临渊，今夜他和对方破了最后一层垒，从今往后，他和顾临渊会是世间最亲密的人。

他并不怀疑关凛的解释，因为他想到了猫科动在.时咬住伴侣的脖好像是一本能，即便是妖怪，是神血狴犴，关凛也摆脱不了这本能。

“那你为什么要装成顾怀山来见我？”

关凛当初选择在人间生活，而不在更适合他的关，很大分是因为顾临渊，妖怪们都知他的份，千万年积累来的偏见太，不是一朝一夕能够除的。

回想的过程中，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你原本是不是准备瞒我一辈，死了都让我恨你？”

“嗯。”顾临渊低低的应了一声，他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不过当时觉得错的决定，如今想来或许也并没有错，若非他踏那一步，他跟关凛之间的误会，大概永远得不到消解，他也不会有机会跟关凛表白心意，从而得知，关凛原来也一直喜着他。

就像他很喜被挠，被顺一样。

一般力耗尽后会到疲累，疲累中便会想睡觉，但关凛此刻却一都不困，他反而很清明。

顾临渊动作一顿，他指尖的力渐渐放轻，末了，半是无奈半是纵容的叹：“你想咬就咬吧。”

关凛的尾立刻就翘了起来，不是比喻，是真的翘了起来。

“但……看了一就想看第二，看了第二还想看第三，我越看越久，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再看了，更不能接近你，但后来又看见你没可去，一只猫缩在草丛里，我就又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