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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替戏中人担着心，听小丹这么说，宽地吁了一气，克里斯亚诺却皱起眉来，“你说，梁山伯到底喜的是谁呢？他都没见过祝英台的小妹，居然就答应娶她，不过是因为她像祝英台。可他又不愿意和前的祝英台成一对，因为他以为她是个男人。我看这个梁山伯就是个糊涂人。我要是祝英台，可不能这样就算了，我一定得向他问清楚，到底是喜我这个人，还是喜别的什么。是喜我这张脸，还是喜我这颗心。将来若是娶了我的妹妹，心里还会不会记挂从前这个好朋友？”

倒是宋琦不以为怪，在旁边微微一笑，“我从前也偷偷这么想过。不过古人的观念与现代人不同，倒也不好苛求。”

“祝英台只好对他说，我家还有个妹妹，和我得一模一样，你若喜，七夕日就去我家提亲。总算是哄得梁山伯答应了。”

“哦？”克里斯亚诺也加了来，指指台上正一唱一和的两个演员，“他们在路上都说了些什么？”

p; 卡卡一不好意思起来，索垂睛，过了好久才半嗔半喜地白了克里斯亚诺一，“嘴上抹了糖吗？”

“这个啊。。。”小丹了来，“就是祝英台一直在试探梁山伯，看到路边的，里的鸳鸯，都会问梁山伯，你看这像不像我们俩。”

小丹有些迷惑地看着他，“我还从没听人这么解读过梁祝这个故事。”

台上演员依然在表演着把臂同游，又过了一阵，克里斯亚诺小声说：“这个故事真悲惨，祝英台太可怜了。”

“那梁山伯怎么回答？”

离开西泠印社，小丹领着他们到了不远的酒店。这是由民国时代的一幢别墅改建而来的，西式的二层楼房临湖而建，红砖墙掩映在绿的木丛中，看起来一共就五六个房间。安顿好之后，他们在酒店老板自己经营的小餐厅里吃了一顿午餐，西湖醋鱼、莼菜汤，还有一克里斯亚诺很喜的酒酿小。

“就这样？”卡卡瞪大睛。

“后来，从坟墓里飞了两只蝴蝶。。。大家都相信那就是他们的化。”

“那可真好。”克里斯亚诺颔首，虽然从小丹的解释中，他并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演。

走茶馆，意外地发现里面几乎已经客满了。与室外的清冷截然不同，屋里意，茶客们男女老少都有，但似乎都是熟客，上自有一如在家中的自在。见有新人加来，大家也并不意外，只是略略看了他们几，便重新和同伴聊起天来。

“这是个中国古代的故事，大概发生在一千多年前。故事的主角是一男一女，男的叫梁山伯，女的叫祝英台。你知，古代的女孩不允许受教育，但祝英台很想读书，于是就女扮男装了书院。和梁山伯了几年同学，两个人之间渐渐有了。可祝英台的家人让她回去。。。这段戏就是说祝英台回家之前，梁山伯送她，一直送了十八里路。”

“别提了。”小丹吐吐，“梁山伯简直就是个呆，只是一直问祝英台，我们都是男人，你怎么能打这比方呢？祝英台问他，如果我是个女人，你愿不愿意和我一对鸳鸯？梁山伯却说，可惜你不是女人！”

“那祝英台怎么办？”卡卡听得有些投了。

“唉，我就是联想的。。。”克里斯亚诺有些抱歉，继续问小丹，“那后来呢？”

虽然宋琦和小丹两个中国人自幼就对这个故事耳熟能详，但在此刻的气氛重温，也不由得心默然。克里斯亚诺和卡卡两个人更是不声了。

“后来，梁山伯就如约去祝家提亲了。可祝家嫌他穷，拒绝了他，把祝英台许给了另一家。梁山伯回家之后心里难过，一病不起，就去世了。过了一段时间，祝英台嫁，送亲的队伍路过了梁山伯的坟墓。祝英台轿祭奠他，一时间电闪雷鸣，坟墓突然裂开了一条，祝英台一就了去。。。”

午休之后，他们继续沿着湖岸漫无目的地朝前走，突然小丹指着前方一个小小的青砖院落问大家：“冷不冷？去前面那个茶馆里坐一坐吧。”

“两个人都很可怜。”宋琦说。

不一会儿，两个演员就走上了茶馆中央的小戏台。只见他们穿着一式的宽袍大袖的古装，上着有两帽翅的帽，只不过一个是桃红，而另一个是鹅黄。两个演员材相仿，上了妆的面容似乎也差别不大，只是一个气质略显英气，另一个则略为柔。鼓箫笛的过门响过，演员便唱了起来。

“是第一次来吗？”穿青衫的年轻女孩为他们端来茶，轻手轻脚地把小铜壶架在黄泥炉上开始烧。“你们今天运气可好，待会儿有戏可以看，越剧的十八相送。”

克里斯亚诺偷偷一笑，“我以为你喜这些的。”

“我觉得祝英台更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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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亚诺和卡卡一也听不懂，只觉得曲调还算悠扬婉转，嗓音也很和悦，却终究不对他们习惯的味。“这戏是说什么的？”卡卡端起茶盅抿了一，压低声音问边的宋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