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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傅言林补做衣服这事,聂善文想着等衣服做好了,再做为礼物送给他,既然是礼物,就先不坦白了。
上述话中一堆漏洞,傅言林勉强能接受聂善文编出来的这个理由,聂善文撒谎特别好判断,从故作镇定的眉梢和唇角都能看出心虚这两个字,更别说她的眼神很容易暴露她的内心活动,她可能是自知功力不行,撒谎时她不会看傅言林的眼睛。
在跟聂善文结婚前,他的妻子的妈妈,未来岳母,赵念女士,那是“不藏私。”
小到聂善文撒谎扯鬼话时的微表情,大到各种时期豪言壮语要嫁得男人类型和标准,连中学时数学有几次不及格的成绩,都讲给傅言林听了,那叫是卖聂善文个底掉。
傅言林从小到大接触的各种各样的人非常多,他心思又相对比较细腻,跟聂善文的相处时间又很多,即使没有细致到微表情的“鉴谎大师”赵女士的帮助,傅言林自行也是能识破聂善文的谎言的,但她的谎大都无伤大雅,不必细究。
有些是他猜不到的小心思导致,有些则是她死要面子活受罪。
像现在,傅言林坐在餐桌边,透过落地窗能看到花园,房子的前院和花园在这小区里算是个罕见的异类,一边就做了个凉亭,架了个秋千,在旁边种了些低矮的花,占据面积很小,剩下很大的面积都是草坪和什么都没有,就铺了层石子做装饰的空地,花园基本也算得上是光秃秃的。因为房子周围面积不小,小区里很多人都用前院和花园的面积扩建了,在物业允许范围内,做了些私人喜好的东西,有挖池塘种睡莲的,有做鱼池的,有给孩子建游乐园的,有养好几只宠物给做室外玩耍空间的,也有种菜的。
但大部分的都符合庭院建筑的喜好,种树种花居多。
傅言林先头也定了花木的,梅花、广玉兰,还有高高的香樟树,这东西都栽在院子里,白日看、傍晚看,乃至下雨下雪时看,都是美的,入了夜,树影枝丫则映着室内的灯光,影影绰绰,那叫是个朦胧美。
说来说去也不知是房子大还是环境不熟悉,那会儿聂善文晚上时总有意无意提到那些树,她不直白,她总扯什么恐怖故事,恐怖电影,然后延展到家里的树,傅言林怎么看,都不觉得那些东西像她说的,符合Yin气森森的场景,他是突然有天夜里顿悟了,那日风大,树叶、枝丫被吹得四处乱晃,他夜里起来查看家里的门窗,屋里灯开着,跟外头极端天气有巨大的反差,花园院子里灯又不够明亮,有些角度猛一看起来,确实有点吓人。
他那一瞬,知道聂善文先前那些顾左右而言他的话,本质是害怕。
因为是新婚,年轻妻子有些缠人实属也是正常的,那阵儿,傅言林基本是天黑就回家的人,没回来聂善文也催,他只当是情趣,结果根上并不是想他,是胆小,聂善文自己一个人在家害怕。
之后傅言林就重新又改建了前院和花园,树移走。地抹平,种草。盖个凉亭,是个能一眼就看清楚的建筑,不怕看错成别的,对外美名曰是走视线宽阔不遮挡的简约庭院路线,对内则是,花花草草树木什么的招蚊子。洪星苇对此意见不小,数落了不少时间,“纱窗卷帘都是双层的,小虫子都飞不进家,更何况是蚊子,结婚了怎么还变娇气了?”
傅言林只哄她说,“提前做准备,以后有小朋友,没树好些,地方大,好溜达。”
“谁家孩子没事在院子里溜达?家里没地方玩啊。”
说归说,数落是数落,到底最后也没干涉上。
所以啊,一切心照不宣,这锅最后傅言林来扛。
有客人来或者有旁人问,“你家院子怎么这么空呢?”
聂善文就说:“树木多招虫子,傅言林怕虫子。”
“那既然是给薛莳影的吃的,你带回家,这好吗?”傅言林终于差不多问到重点了。聂善文双手一拍,响亮的一声,敢情她把手当醒木使了。“我打了个她电话了,出了溪小楼我就给她打了。”
傅言林点着头,表示他在听,“你打着电话开车回来的?”
“是啊。”
傅言林重点又歪了,聂善文说:“路上没什么车,超车变道什么的我很专注的,没在聊天。”
“因为这郑寻的东西是送薛莳影的,她不在,我就问她给送家,孝敬她爸妈,她连说两个不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聂善文竖着手指,非常严肃,“地下情!绝对地下情!”
这事也不知道哪里有什么刺激点,聂善文异常兴奋,“薛莳影欸,铁树开花了!几百年都不谈恋爱的人,啧啧,居然搞地下情,我结婚时,她可是大放厥词,说即使我···”
聂善文忙收住话,完了,嘚瑟过头了。
这么兴奋的人居然记得把话头及时给截了。
傅言林放下筷子拉过她,扯近的瞬间手一把严实地揽在聂善文腰间,力道虽轻柔但姿态强硬,不容人反抗的样子,傅言林低声“审问”道,“即使你什么?”
嘴快了,脑子没跟上,聂善文习惯性低头,傅言林随着她的动作侧头盯紧她,“看着我,别躲,她说你即使什么?”
☆、围绕着你的他,有无比细致的一颗心。
薛莳影那个豪言壮阔,聂善文不敢说,她欲盖弥彰,“她说她不会结婚。”
聂善文筹备婚礼时,薛莳影非常尽职尽责,陪聂善文试衣服、试宴席、试甜品···几乎算是全套参与流程,任何温情满满的时刻,再或者聂善文穿婚服光彩夺目的时刻,都没有打动薛莳影,她摸着聂善文珠光璀璨的婚纱,也只说,要拍套穿婚纱的写真留着,对结婚这种事毫无感悟。
她那会儿说什么呢,在礼服店店员随口问作为伴娘的薛莳影未来预备什么时候结婚时,她说:“我不会结婚的。”言之凿凿,她还对聂善文说:“你放心大胆结,就算你跟傅言林过不到老,即使你未来整个二婚三婚什么的,我都还能给你当伴娘。”
聂善文是抵死不能把薛莳影这种鬼话说出来给傅言林听的,傅言林也不难为聂善文了,“行,我可以等下次见面亲自问她。”聂善文才不怕傅言林问薛莳影问题,薛莳影对上傅言林,嘴巴严实着呢。
自知有些问题的聂善文非常狗腿子,拿了勺子挨个把摆在傅言林面前的疑似甜口的食物都尝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没放糖,就只有食材本身的清甜。”
放下勺子后聂善文连连叹气,“这个郑寻啊···”那惋惜异常的语气,聂善文颇有自己家辛苦养大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意思,虽然这猪好看是好看,但她也还是忍不住,“啧,这人有点东西,还知道给薛莳影的东西不做成甜的。”
在吃东西这点上,薛莳影和傅言林口味还蛮相似的,都不喜欢甜的。
*
薛莳影这人对感情天生没信心,她的家庭关系,父母那辈儿的爱情、婚姻和大部分国人的父母差不多,一辈子吵吵闹闹,狠话撂一堆,也有到动手的那种程度,神奇就是没分开,过了半辈子,头发白了不少,可还像在过磨合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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