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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两前年的事了，沈向瑜小时候没过痘，总以为能躲过，却不想在二十多岁爆发了，被送医院隔离，嘴里什么味都没有，方停归什么他都不想吃，问他，他说想吃老妈腌的咸菜和酸豆角，果真第二天早上吃到了，当时问他哪来的，他说刚好在市场看到一个大妈卖自家腌的咸菜，顺便买了，沈向瑜当时还夸大妈手艺跟自家妈一模一样。

“没有。” 沈向瑜摸摸鼻，说。

沈向瑜端了盘果去观战，那一老一小棋还真是往死里，谁也不让谁，看老爸就要输了，沈向瑜偷偷踢方停归，踢了好几，他还是将了沈父军。

沈母敲了向瑜一记栗：“怎么告诉你？哦，说你爸，不同意你们，不认可你们，但又收人家东西？那你爸还不得把脸藏兜里，你爸要面，那孩每次把东西往门一放，跟我们打完招呼就走，你说东西都送来了，我总不能扔吧，我就全收回家了，一开始啊，你爸死都不肯用那张椅，我就不一样，天天躺在上面享受，看着你爸心，趁我不在家偷偷躺上去……”

“那天早上，啼声才过，我就听见门有车声，开门一看，天蒙蒙亮，他人就在门外站着了，说是你想吃咸菜，当时我就想，你要是娶个媳妇儿，不一定有这么知冷知，那天他拿了咸菜，我本想跟着去照顾你，他说不用，会传染，他一个人可以，你说你，你还拉黑人家，你呀！”

“你爸，扔酒的时候不小心砸了人家额，酒包装盒的角，利得很，当血了，那孩自己说不让我们告诉你，你爸也不想让你知。”

“这样很好了，妈。”

方停归看了沈向瑜，双手接过另一个，“多谢伯父，新年快乐，万事胜意！”

“这么大人还撒起来了，不过你爸那边还得功夫。”

“妈，谢谢你们。”

“后来每年他都来过，要不然你以为家里的椅、足浴盆、你爸园里那堆贵的要死的兰都哪来的，就你爸，他舍得买？都是人家逢年过节前后送来的，每次跟你错开日期。”

“加起来五六十岁的人了，别吵嘴，哦，说起来还有件事忘记跟你说，你记不记得有一件你在市里住院，痘那次？”

沈向瑜抱了抱他妈，鼻里的酸劲儿直往睛里冲。

“我那个，设置错了，我不是把你和爸也顺拉黑了吗，手误，手误。”

沈向瑜默默为方停归祈祷。

“好小，不错，最近几年已经很少人能将我军了，再来再来！”

“没有你拉黑人家什么？”

“妈，你真大智慧。”

沈向瑜沉默了一阵，“妈，你跟我爸在一起这些年，我爸有跟你说过他你吗？”

沈向瑜急了，又发一条：【你还不回去？快十了。】

四人坐看晚会，沈向瑜给方停归发微信，俩人到现在还没说上几句话，【你几回去？待会雪大了不好开车。】

“没大没小的，什么不的，说了能当饭吃？不说就是不？我们那代可不兴这，老老实实过日比什么都，那天天说你你的，能饱？妈也跟你说，妈你，但妈不给你饭，不给你洗衣服，你觉得妈还你不？”

沈母也掏两个：“还有我，好事成双，来，一人一个，工作顺利，健健康康。”

难怪那年他回家上包着纱布，他说是在公司上厕所不小心倒撞到门锁上，压儿没提过来过沈家的事。

“傻孩，谢什么，妈早想明白了，儿孙绕膝自然是好的，看到别人抱孙妈也羡慕过，转念一想，妈现在也好的，晚上广场舞，早上拖你爸打打太极，想去旅游背包就走，你姨妈家闹心婆媳关系我这里没有，前村大娘家媳妇儿刚离婚，孩直接扔给俩老人带，辛苦的直哭，我也没这份心，我看电视剧里说现在也有些什么丁克族，什么不婚主义，电视里说要尊重这些少数人的选择，妈也尊重你的选择，只希望你过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