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的赠礼(四)(1/2)
而男巫轮番欺负过两颗红嫩后,终于也懒得和她玩游戏,握住她的tun猛地向下一按,把她的私处扣紧在自己Yinjing上,肆意用正在抽搐的shi软xue壁摩擦性器。作为这口小xue屡次以水ye润滑抽插的回报,公平地用Jingye灌满了它。
“呜、哈……”
她弓起腰在又一次到达顶点的亢奋中颤栗、呻yin,最后瘫软下去,只能埋在Cao干自己的犯人颈侧呜呜哭泣。
冒着被骑士追杀的风险盗出的宝物,男巫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不断以研究魔法的Jing神探索她的身体。忘记第几次哭着失去意识又在下体撑胀到极致的苦楚中醒来,男巫终于被什么事情叫走,临行前还用森林中的动物和魔怪恐吓她不要试图逃跑,否则只会落入它们的包围,面临更不堪的悲惨境地。
公主Jing疲力竭地睡去了。
混沌中,她似乎听见溪流涨水的潺潺声,在巫师木屋外作为屏障生长的毒荆棘被冲垮,几条柔韧绳索缠住她的腰,轻松地将她拖了出去,落入一个散发森林独有草木气息的怀抱。
“哦哦!得手了!快跑,那个巫师要回来了!”
柔韧的活藤灵巧地缠绕收紧。她勉强掀起沉重的眼皮,朦胧中只看到抱住自己的手臂呈现深郁的绿色,其上隐有木质纹理。她茫然地调转目光,又望向另一位随行者,对方冲她微笑眨眼,一头流动着水光的浅蓝长发在阳光下泛出虹彩光晕。
“别出声,小可怜。”抱着她的树Jing声音低哑,与水妖几个纵跃便远离了木屋。
溪流在他们脚下暴涨,托起他们的身体。河道旁的林木飞速后退,迅疾而平稳的水流最终将他们推上一处绿草如茵的空地。冰冷的溪水溅上脸颊,让她混沌的意识清醒不少。她能感觉到那条环过她小腹的手掌正充满兴趣地揉按着细嫩的肌肤,随即自然而然地向下滑去,探入腿间。
显然,这场罔顾她意愿的邀请也并非拯救,而是另一场掠夺。
粗糙的指节轻易地触碰到因反复摩擦而充血肿胀的花唇。Yin蒂挺立在shi红的xue前,甚至未能从上一场激烈的性事中完全恢复,探出包皮之外,在对方不经意的拨弄下瑟缩惊颤。
“怎么玩成这样……粗鲁的家伙。”树Jing不满地低语,指面掠过腿心娇嫩的部位,引得她一阵战栗。
“别怕,小公主。”水妖的笑声从身侧传来,欢快而亲昵,“森林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这样Jing致的礼物了——我们会好好款待你的。”
她的心沉了下去,刚刚逃离巫师的掌控,又立刻直面另一重非人的“善意”。xue口在树Jing有意无意的挑逗下微微颤缩,不受控制地漫出水ye。不等她怀着仅存的一丝侥幸追问何为“款待”,那根近似木枝的手指便忽然并起,就着先前玩弄Yin蒂沾染上的shi黏清ye,抵向xue内。
曾被男巫反复cao开的膣道轻易纳入了粗壮的枝节。xue壁柔热顺从,吸裹而上,似乎想要阻止异物的进犯,可痉挛般的绞动反倒近似于自发的缠吮,敏感内腔在抽动间被磨得颤抖不止,溢出更多滑腻水ye。
树Jing勾弄手指,在她逐渐染上哭腔的抗拒声中发出愉快而低沉的轻笑。他神情镇定而沉稳,身后疯长抽条的枝蔓却暴露了那份逐渐亢奋的渴念。他最后抽送几下,将被黏腻花汁染得shi透的手指从xue缝中抽出。
感受到腿心压力撤去,公主当即抽噎着试图合拢大腿,然而几道藤蔓立刻卷缠而上,分工有序地缚住膝弯、压紧腿根,最后,直接插向已然shi软翕张的Yinxue深处。
突如其来的cao干令她小腹紧绷,失控地发出哭叫。公主下意识地踢蹬双腿,试图将腿间刺激的源头甩脱。然而粗壮结实的藤条只是稍稍收紧,便令她动弹不得。抵至xue心的枝jing并不光滑,生生蹭过娇嫩内壁,只是毫无技巧地碾蹭而过,就令她在蚀骨的麻痒中接近高chao。
未及她从过于强烈的痒意中缓过神来,深埋体内的jing枝便开始快速抽送。冠首轻而易举抵至宫口,粗硕的jing根在她体内长驱直入,挺至xue底最深处的rou口。被侵犯到极致的公主不时哭叫着推打树Jing残酷压下的团簇枝jing,却无济于事,反而在枝蔓的绑缚下被cao得花ye涟涟,泪流满面。
交合间,忽有某种混合着刺麻与酥痒的颗粒感在xue腔流窜,于是公主已然含糊的哭音中骤然掺进惊呼。她在慌乱中下意识垂头去看,匆忙间瞥见那根快速隐现在shi红腿心的jing根不似树干,反倒极似花瓣中簇生的雄蕊。树Jing注意到她惊惶的打量,于是压下粗喘,在她耳边低笑宽慰:“别怕,小公主,只是授粉而已。”
腿根绞缠的藤蔓将妄图合拢的双腿向外拉开,shi泞红肿的Yin道被粗壮jing柱寸寸碾开,无能为力地任由顶端膨大的花药抵xue心,抵着软嫩rou口恶劣碾磨微小而繁多的花粉颗粒。不堪搅弄的蕊心被亵玩到水ye横流,细密的触感在xue中滚动磨蹭,酸胀从下腹一层层泛开,她几乎溺毙在非人性器带来的快慰之中。
水妖也贴过来,带着对传闻中浓蜜般甘美情欲的好奇,试探着抚触她哭喘中快速起伏的胸廓,手指嵌进雪白rurou,观察那团绵软如何在掌中回弹。冰冷触感溪水般径自流下,揉按她被顶得凸起,在树Jing抽出时又陷下去的小腹。
最终捏住两瓣不住从指尖逃开的滑腻rou唇向外扯,露出那道正被藤条进出,涌出一大波透明汁ye的嫩红rou缝。
察觉他的意图,在快感中吐出舌尖喘息的公主前所未有地惊慌起来,然而缠绕四肢的藤蔓早已从根本上制止了挣扎,她只得抬起一张被泪水和津ye弄得一塌糊涂的脸哀声恳求:“不可以、塞不下的……放过我……”
“诶~真的不行吗?”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加剧的收缩令树Jing加快了侵犯蜜xue的速度,深埋腔内的jing枝仿佛要扎入其中生根发芽,无情地翻搅每一寸脆弱嫩rou。而这森林中无礼的生灵非但不懂该感激她所给予的极乐,还可恶地怂恿同伴对她做出更过分的事。
水妖深有同感般点点头,双手拽住两片可怜的rou瓣同时施力。
“呜啊……不、不要!”
她哆哆嗦嗦地求饶,哭得眼睛都看不清。扩张到极致的rou洞已经无法被进一步打开,更别说容纳另一根性器。水妖蹲下身对着她正被Cao干得喷水的下体认真研究了一番,又是拉扯rou瓣,又是磋磨立起的蒂珠,两片红rou被翻弄得凄惨地向外翻开,他甚至还试探着挤入手指,去推压欲chao中软化的甬道内壁。
绝对会坏掉的。无法呼吸,大脑因过度的恐惧和紧张有些缺氧,整个Yin部从内到外都被玩弄着,淌着水的同时,烧灼般涌现火辣辣的痛楚与酥麻。
好可怕……她闭上眼,在绝望中颤抖地等候撕裂痛苦袭来的那一刻。
“嗯,果然还是不行呢!”
清澈的声音有些不甘,但还是语调开朗地宣布道。
她整个人松了口气,连紧缩的内腔都微微泄力打开,任由粗大柱头挤占了最后的空间。
如果不是认知到这太过荒谬,她差一点就要为不会被两根性器同时插入而产生感激之情了。
不过,显然还没到放松的时候。树Jing在后方挺腰抽送,几乎每次都将深绿jing根完全拔出,又重重撞上花心,接连不断地将她填满、撑开。在水妖放开手时,还有几根狡猾的细藤条趁机挤入,盘绕在粗大jing身上一同进出那处狭小紧窄的蜜xue。而她的内壁又不知晓该如何辨识来者,无论什么形状的东西插入,都只会一味收缩着完美地将其吸吮、紧裹。
粗暴的动作将她向前撞去,再由藤蔓一次次把她拉回原位承受蹂躏。她浑浑噩噩,因为连续高chao大脑一片空白,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昏过去了。然而下一刻,有什么东西在她最为娇嫩的宫房里爆开了。
就是字面含义那样。她仿佛听到小腹正下方传来“砰”的一声响,紧接着整个下腹部都震颤起来。她胡乱甩头哀鸣,受缚的四肢紧绷着抽动,在从未经历的感受前惶恐至极,不知该如何面对。
“不要怕,只是……花粉而已。”树Jing满足地把乱糟糟伸出嫩枝绿叶的脑袋抵在她肩上。
花粉从膨胀到极点的雄蕊顶端汹涌地爆开,冲向高chao中的宫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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