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自己摸摸没有姐姐摸的舒服(2/8)

“嗯、啊……!”他摸索着,忽然指尖碰到了一,害得他不由得难抑地叫了一声,随即又咬着牙收起了声音。万一被那只狐狸听到了怎么办,他还要不要活了……

“那我再亲亲这边。”枫原万叶说着,将战地移到了另一边,散兵更加哭无泪,只好加快手上的动作,希望他能尽快来,累了就去睡了,不会再缠着自己。

牙关之间几乎要将咬破,快冲刷着他的大脑,有些迷糊,他又不想叫声来,只好闷闷地埋着脑袋,半半哼地,随着手指的节奏轻轻摇晃起来。

“不要被就冻死了。”散兵被他的发蹭在颈间,得发,笑着去推他翻了个,自己也被带着,趴在了枫原万叶

他一开始确实是照养的方式在养这只小狐狸,也自诩没有哪里错,只是偶尔打闹的方式有些不讲究。万叶他又没什么边界,狐狸嘛,连筷都不会用,能怎么指望他和人保持距离啊。

“那你刚才在什么?”散兵警惕地捂住,瞪了他一:“我可没听说过睡觉要别人的。”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觉后又一次缩,随着手指搅的声响发闷闷的声,咕啾咕啾的,但他也能觉那片蔓延着去,顺着

居,生命短暂,而绚烂。

肯定比手指舒服。散兵摇了摇脑袋,恨不得给自己一掌,散兵啊散兵,你怎能如此堕落,不就是几百年没见过男人了吗?这只可是刚成年的啊!这你都吃!你是真的饿了!

然而现实是骨的。枫原万叶被疏解完望之后,黏着他不肯走了,两人在皱的床单上打,被都不知踢哪儿去了。

一片泥泞。他,好像听见了些咕啾的声,沉默地咽了咽,随即试探着将手指去。

散兵似乎百无聊赖地翻,面朝着天板,过了一会儿又开始在床上扑腾。他有些搞不懂自己半夜在这想这些有什么用,好像一个思期少男,到底是隔狐狸发了还是他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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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女的。他想,空几百年间搞暧昧的人都能从稻妻天守阁排队到枫丹廷了,也没见他真心喜过谁。

小狐狸抱着他的腰,脑袋贴在他叫了起来:“不行!为什么反悔,说今天晚上要和我睡的……呜呜……”

不起来也行,别他的了可以吧?再不济,至少不要用那个东西抵在他两间的隙里,他会想起自己没完的手艺活。

,抚了一半的后因为的场景而不停分,他忽然有些庆幸枫原万叶没空发现这,否则今晚注定要发生些什么了。

枫原万叶好像不一样。

“……”散兵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骂他吧,他又不知为什么挨骂。于是只好抬手掐了一把乎乎的脸,埋怨:“这是今天第几次了?我手都酸了,你还没学会吗?”

的衣被涎,小狐狸隔着那层薄薄的打底衣衫,住了方才被哄着松尖,十分卖力地着。他的犬牙遗留了狐狸形态的特征,有些尖利,散兵更是怕他咬着自己,只好不不愿地停了挣扎的动作。

“呼……”他颤抖地呼气。没有,不是,就是太了。另一只手抓着被自己皱的床单,心里泛起一满足,他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大胆起来。

,你就是故意的。散兵气急败坏地想打他一,抬就对上了那双看似什么也不懂的睛,一时语,就语到了现在。

“因为看起来很舒服。”枫原万叶有些低落,“书上是这么说的,那里,兴。”

枫原万叶欺压了上去,扣着他的手掌,住了正在逸散度的

散兵的笑忽然僵在脸上,心脏动的声音在他耳边无比清晰,他收敛笑容,趴着认真地听了好一会儿。

小狐狸不会亲人,一也不会。在被的那一刻,他有想过这小会不会伸,答案是不会。

今天的事让他想起很多。或许是意识要转移注意力,让自己没那么羞耻。对于那暧昧不清的觉,他既抗拒,又隐隐透着兴奋与好奇。

他吃不吃不知,枫原万叶是吃得起劲。与此同时着他的,嘟囔着喊他:“,摸摸……”

“我难受。”小狐狸一脸纯良地说:“的。”

只好给喂了两药,把人冷来了再洗的。

“是要和我一起睡床吗。”小狐狸的中闪过一丝惊喜,“?”

“嗯……”他咬住,半张脸埋在枕上,受到吞吐的动作,包裹住他的手指,的,的。

他试过去人,和人类产生一些联系,但很快发觉自己讨厌这觉。他的生命里充满了欺骗——他甚至不能说服自己,告诉对方他的名字,他原初的真名。因为他不得不提防对方背刺他。

散兵的耳尖都红了,半闭着睛摸索到了那,凭着动起来。他今天是第三次这事了,已经如鱼得,知怎么摸能听见好听的叫声了——虽然不他怎么摸,枫原万叶都会叫得让他心里难受。

“……好了,先关个门。”他说着,抬手推了一把手边的门,却被枫原万叶也不抬地顺手接上,反手锁好。他不由得疑惑了一,偏过脸看着这人埋在他颈侧的脑袋。

除了枫原万叶,还有谁会半夜来敲他的门。

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诡异的事?他想。

手指缓缓顺着两之间的隙行,向后伸去,他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有些急促地呼着。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自过了……都怪那只狐狸

上次分手了,哭得那叫一个惨。他只好安两句自己这位老朋友,对方一边扑簌簌掉泪,一边哽咽着说:“你不懂,定期哭一哭对好,泪能排毒。”

小狐狸闻言抬起着他立的首,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本来就着所剩无几的羞耻心在这里,抱着年轻狐狸玩吃py,这好了,不光吃,还要给人家“摸摸”。

小狐狸环住他腰的手不知何时又把衣服往上掀了,另一边没有办法同时吃到,就用手搓玩着。他小声抱怨了一句,“别玩了,第二天都没法穿衣服”,被对方抬起,疑惑地看了一

“不酥胡吗?”枫原万叶大着问。

夜晚来临,他躺在柔的床上,四仰八叉的,齐耳的短发压在脑后,刺得脖颈有些

什么……”他站在门前,心虚在心打转,不打算开门。

还是洗狗,洗人是不可能洗人的。他叹了一气,换了个侧躺蜷缩的姿势,盯着床周的黑暗神。

他是温又可相,散兵在今天之前一直这么觉得,但此时此刻,这个来勾他手指的狐狸是谁,他却迷茫了。原本圆梢似乎也变得妩媚,他会把这个词安在任何一只狐狸上,但不应该是枫原万叶。

暂且沉溺于望之中是快乐的,无人的夜晚,难以描述的回忆,,以及陌生的。承认自己得到了藉又怎么样,快一步一步顺着脊爬上来,酥麻的觉,以及过后的神恍惚,随后是如般袭来的疲倦,第二天早上再说吧……

枫原万叶被他得哼唧一声,随后委屈地回答:“自己摸摸没有摸的舒服……”

他当然不愿意,立着耳朵扑了上来,抱着对方的脖不松手。“不要被,要我。”小狐狸气乎乎又理直气壮地说。

刚才给小狐狸手忙脚地洗了个澡,洗得有心累。枫原万叶现在因为发期,有发迹象不说,还黏人许多,整个人红扑扑地一个劲往他上贴,洗澡也不肯变回狐狸。他也不能说他,本来发绪不稳定,怕给他说哭了,现在主打一个安式教育。

更何况人又不是说的。于是女失败了,还是和周围的人没有一联系,丽得很孤独。再加上他看见空的境,觉到更的恐惧。

刚才自的快还没褪去,现在就这么亲密地,有吃不太消。再说他也应该在发,只是枫原万叶……可能觉不来罢了。

神经。我都多余安你。散兵让他赶,喝了他家一半存货的酒,要么给钱要么

那之后小狐狸就去别的事了。他的手指,咬咬他的脖,时不时能受那硌人的地方在他蹭来蹭去,于是在一个很适合的契机,就蹭到两之间了。

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发抖的借着一力,向温的床褥上跌去。

“哈啊……别、唔……!”卧室里一时充斥着暧昧不清的叫声,隐隐约约。散兵脸红着抚上他的后脑勺,茸茸的手,如果不是在,真的就是而已……

“扑通。”

,在什么?”枫原万叶看他一直不动,也不说话了,觉奇怪。但预

“是什么?”小狐狸歪着一边耳朵凑过来,闻闻他的脸颊,随后用嘴碰了碰。“唔,亲亲。”

枫原万叶就像着一片树叶一样,亲了他两漉漉的尖划过冰凉的,带来了一丝温度。“,嘴好冷。”小狐狸蹭蹭他的脸颊,“亲亲是的。”

散兵不由得躯一抖,这不是的,是吓的。他埋在后里的手指,整理了一的脑,随即爬了起来。

“嗯?”红的三角耳朵依旧弹弹,在他面前动了一,小伙看起来又在动脑了。“换姿势是什么?睡觉还要换姿势吗?”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说了,太伤风败俗了。散兵捂住他的嘴,转将这人往床上带,枫原万叶不明所以地被撂倒在床上,但依旧乖乖地撑起,晃晃耳朵开始打量起他来。

他无语地闭上睛,然而本睡不着。脑里几乎全是枫原万叶那副可怜又气的样,似乎温的吐息还萦绕在他脖颈周围,还在被细细地舐着……真的很没分寸。

你会兴还是谁会兴?总之不是我。散兵闻言连带爬就要往床跑,却被一把抓住脚踝,径直拖了回去。

他又往里探了,有酸胀的痛,估计是太久没了。但他现在难受得,顾不上那么多,开始撑着手指摸索着那

他有些尴尬。

“别闹了。被,被。”散兵半是埋怨半是调笑地对他说,顺便躲开了对方的一个亲吻。

他和雷电影没有所谓的“亲”,因为对方也是女,而且是个呆傻的冰块,他不能奢求她表现得很。于是他开始追求“”,似乎只要一些温度,他就能苟延残地活去。

他躺在一派凌的床上,抓着的被,得救般了两气,心虚地把卷至的衣服往扯了扯,坐了起来。

更想死了。散兵自暴自弃地拍拍他的脑袋,“起来,换个姿势。”

“唔嗯……别了、啊……!”散兵哭无泪地抓着枫原万叶的发,试图把这人从自己上拎起来。

散兵愣了一。枫原万叶脸颊红扑扑地抱着他,一个羞涩又可的笑:“我跟人类学的,他们说,对喜的人可以这样,对方就知你喜他了。”

讨厌的小白脸……他哀怨地想着,小腹似乎传来一久违的熟悉觉,他不由得两并起,又侧过蜷缩在温的被里。

应该是白天的时候。

“叩叩。”

小东西,什么喜不喜的,你知什么是喜啊。散兵捂住方才被亲的一侧脸颊,低躲闪:“你找我什么啊?没事就回去睡觉吧。”

他移开视线,敷衍:“是吗?”

确实太久没了。他心虚地给自己找了个明早洗床单的借,一边无所谓地加大了力度,重重地在脆弱上,随即浑一抖。

……你上有,唔,没闻过的味。”小狐狸抬起脸,和他近在咫尺地对视着,那双睛就算在昏暗的火光也熠熠生辉。

每个人都有小怪癖。他如此解释。

难受就来找我啊,我也难受,我怎么没……算了。散兵思想斗争了一,抬手将门打开,被扑来的枫原万叶一把抱住,揽着腰圈在怀里,差往后仰过去。

他不敢想象真的到了那一步,会是什么样的一副场景。

好吧,现在也不算安生。

他之所以说他玩得比较大,是有理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会想从后找寻快,更直接暴的方式或许是前方的,但比起抚,他还是更喜用后面

,嗯……”小狐狸急切的声音从门后传来,他侧耳仔细听了听,似乎还能听见爪挠门的动静。“我难受……呜呜……”

散兵被他抱着,不知这看脸柔弱至此的小狐狸哪里来的力气,他居然半挣脱不了。上凸起的尖反而在挣扎中被两人的衣料,他伸手想要推开枫原万叶。“松手、啊……”

枫原万叶有些不愿,但听他的话,于是恋恋不舍地把挪开,唾之间拉晶莹的细丝。

所以他是跟所有人都这样,还是只跟自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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