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自己摸摸没有姐姐摸的舒服(3/8)

诉他,对方忽然这样是有原因的。

那人轻轻拍了拍他的,往上挪了挪,将抵在他锁骨旁,轻声说

“好喜,心脏。”

女都有属于自己的执念吧。有的女喜人,有的女喜旅行,有的女喜亮闪闪的东西,有的则喜别人上自己没有的东西。

“我没有心。”他一个淡淡的笑容,中却是说不清不明的悲伤:“当年制造我的时候,她没有赠与我这东西。”

所以他一直在尝试让人类把他变成一个真正的人。哪怕生老病死,皆是由天。

空曾经问过他,为什么一直没放弃过研究逆转法。“人有什么好的,只活几十年。”金发在脑后编成一,那人带着一法帽,端着酒,问了他这样一个问题。

“我倒是想人,只活几十年。”他脸上的神半真半假,不可尽言。

拿去好了。”枫原万叶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小狐狸望着他,傻乎乎的样让他看着有难受,悄悄将脸埋在对方肩上,没有说话。

“我说的是真话。”枫原万叶有些疑惑,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拿去。”

“不要你的。”散兵他的,抬起,又是那副游刃有余的调笑模样,撑着在对方画了个圈,“你的不值钱呐,你是只狐狸。”

谁的你都要,谁要你都给,四招惹的坏孩。散兵毫不怀疑,这个小家伙以后要是遇到更漂亮的、更中意的,上就会摇着尾去喊别人“”了。

枫原万叶脸上的表可以用,「走在路边,突然被人踢了一脚」来形容。他瞪着那双大睛,一本正经抗议:“不是狐狸。”

“那是什么?”散兵冲他挑了挑眉。

“总之不是狐狸。”小狐狸如是说。

沼泽地夜晚静谧,萤火虫缓缓飞过树丛之间的空隔,看起来忽明忽暗。蛙类的叫声零落地响在黑暗中,空气里则是熟悉的与泥土的气息。

这样的夜晚适合一觉睡到自然醒,而且不该梦。久居此以为然,他通常也是这么的,但是……

今晚发生了些事,散兵是累得睡过去了。

枫原万叶在床上和他又了一会儿,似乎是对他说自己是狐狸不满意,缠着他要夸奖。夸奖什么?狐狸怎么平白无故地要夸奖。

“我的不好吗?”耳边传来轻轻的询问声,有委屈。

小狐狸从背后抱着他,两人双叠,侧卧在七八糟的床单上。如先前所说,被掉了,但枫原万叶不捡,也不许他去捡。

黏人也不带这样的,是不是生理机制导致的格变化啊?最近小家伙有况特殊。

他搞不懂,但无奈地提会冷,小狐狸就把绒绒的尾往他怀里一,抱着他躺了。

其实今晚之前,散兵从来没意识到这团红糖的大小,当他发觉这玩意基本已经可以盖住他三分之二的上半时,不由得惊讶了一,然后开始心安理得地玩起来。

伴狐狸如伴狐狸,玩尾的时候一切命运的礼都已明码标价。散兵没有回,但基本可以想象这位的神。他缩了缩脖,打岔:“别对着我耳朵气,好。”

圈在他腰上的手又,恨不得把他往怀里再摁得几分,别说衣服了,就连小狐狸扑通扑通的心,隔着后背都能受到。散兵不上气了,拍拍对方的手臂,好声好气哄到:“松一……我跑不了。”

不喜那里吗?”小狐狸听着失落,手不知何时自而上,摸到了他的。“还是我得不好?我可以多学……”

压的从那的地方传来,他不由得颤栗了一,随即将对方的手住了,心中冷汗直冒。“没有没有,你得好,得好。”他笑着,“但是不能随便次别学了。”

“不能随便?”枫原万叶亲亲他的耳侧,好奇:“那晚上可以吗?就像今天这样。”

“不可以。”他一回绝。

“那还是我的不好,呜呜……”小狐狸嘴里呜呜咽咽地就要把他翻过来,散兵一就知他要什么,心慌地挣扎:“你要什么……我要睡觉啊啊啊!”

论力气,他一个创造生命比不过枫原万叶。很好笑,们狐狸要是都这个力气,那真的要怀疑人家的自愿程度了——到底是被勾引的还是被迫的,有待思。

挣扎无果,当然无果。看他又把脑袋往自己前埋,散兵疾手快地捂住枫原万叶的嘴,随便扯来一个挡箭牌:“想学别的吗?”

那双睛里闪过窗帘隙里的月光,有些许暧昧的玩味,又或许他确实栽到了这狐狸手里,散兵不知。只是一瞬间,他不能确信那是他据赤红联想来的绪,还是本就被拿了。

但他是女。他能怕一只小小男狐狸吗。

“想学别的吗?”他几乎一字一顿,盯着枫原万叶的睛,心中有不服气的觉涌了上来,促使他说来的话:“求我。”

小狐狸眨睛,他移开捂着人家嘴的手掌,就听见那个声音轻声重复:“求你。”

散兵半仰起脸,用柔撬开对方的牙关,脆利落地教起接吻来。枫原万叶也不傻愣着,温腔任他探索,时不时有样学样地和他纠缠两

他发觉对方的似乎有些糙,这和他这的构造,有些许不同。

“嗯……嗯……”小狐狸的鼻腔逸些闷哼,轻飘飘的,好像在他的心上挠,他不由自主地贪婪了些,手掌抚上了这好鲜活的

平日里总是接,他看也看过了,摸也摸过了。但不知是他的错觉还是如何,枫原万叶好像比刚来的时候要了些。

散兵一边和他玩着,一边用手掌丈量了一遍这小的后背,得结论:好像是有不一样哎。是了,还是宽了?

猛然被对方的犬齿轻轻刮着了,他哼唧一声,到对方开始着他的,有些惊讶。

才刚接,就会了?怪不得说你是狐狸

小狐狸的尾愉悦地在他上拂动,幅度不大,但由此散兵断定他得了趣味,开始教他一步。

过上颌,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觉,又因为而传声,啧啧作响又舒服得狐狸直抖耳朵。他挑了几对方的,便被灵活地了两,不由得有些发笑。

“嗯,呼……”散兵抬手推了推枫原万叶的肩,刚想把来松气,却被追了上来,半吐着尖接吻。

漉漉的时不时蹭过边,他想别过脸,却被对方轻轻咬住尖不让走。散兵只好将手向上移到对方的脖颈,亲昵地用指腹了两,才气吁吁地收回了

“好舒服。”枫原万叶乖巧地蹭蹭他的脸,说话间似乎听见小狐狸的呼噜声,那是动本能的喜悦。“的,的,这是亲亲吗?我怎么没有学过?”

散兵被他抱在怀里,前有,后有狐狸尾,自然也是温惬意的。女半是困倦地眯着,玩起他耳侧的碎发,“你没学过的还多着呢,可是我困了,kazuha。”

这声kazuha叫得颇有几分服之意,尾调微微翘起,作得像极了他扮成女人时的语气。小狐狸弹弹正在扑腾的耳朵一滞,顺从地将他抱了些,将脸埋他颈窝里。

“乖孩。”他的指路过,挠了挠对方的耳,随即闭上睡了过去。

这一睡睡到了第二天大早上,睡事来了。

由于困倦的因素,女并没有能察觉睡梦中的不对劲,他睡得很沉,像一个童话中沉睡的公主一般,睡颜安静,呼沉稳而轻缓。

所以早上,当光透过窗帘隙,晃过他的前时,他才意识到间一阵黏腻。与此同时,伴随着不断的,后以及细细颤抖着,时不时勾些快给这刚刚苏醒、还未缓过劲来的

没人告诉他还会遭遇这事。他急急忙忙想要开,一声惊呼却被传来的快生生打弯转了好大一个圈,变成舒又暧昧的

那颗绒绒的脑袋依旧埋在他着本不丰腴的脯,已经被他玩地鼓涨起来,足以被掐着,突立的尖。对方甚至不是卖力,挑拨,而更像是游刃有余的玩,或者真的只是将这个环节当作早安礼。

一阵一阵的让他不得不想办法,再不制止,估计他真要被到让对方来,自己还起的程度。

狐狸。他咬住,伸手推了推那颗脑袋。

枫原万叶抬起,脸上是熟悉的醉酒般的红,盯着他的神分明是由而上的,却透威胁。他托着对方的,将挪远了些,随后移开双,从温的狐狸怀抱里去。

看来不是谁都有他这么大的心,敢跟发期的狐狸睡在一起。

散兵着气从床上撑起,对方也跟着坐了起来,其实不是坐,就是往他上一靠,跟没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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