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事后(2/5)

客厅里，秦鹤看着纪垣蹒跚撞浴室的背影，奇怪地歪。和一个哨兵完成最终链接对他而言是新奇的验，他觉神力的尽被什么链接着，这被牵引、被信服、被依恋的觉，让他心泛上微沉的满足。向导学校里有一开玩笑的说法，哨兵和向导都是灵魂缺失的人，唯有找到相契的另一半，才能填补弥留的空缺。他曾经不以为然，但如今链接已成，他闭上睛，觉意识就像了属于纪垣的另一个宇宙，他像在探索，又像在临其境。神力地纠缠在一起，他将和纪垣分享未来几十年的每一个生命瞬间。

这是……灵魂的共鸣。秦鹤迟疑半晌，将手放在自己心。他能觉到自己的心在逐渐地与纪垣的合二为一，他不需要特别地去控制，就能受神纽带另一缓缓淌的绪、思想和受，这是他们之间至死不渝的联结和羁绊。秦鹤对如何领会这样的受还很生疏，就在刚刚，他只能模糊地觉到纪垣的绪有不佳，就没有地跟着他一起浴室。此时此刻，他一气，一个发自心的笑容，他听着浴室里的声，心底渐渐涌上对未来的期待和愉。

但他不行。纪垣一遍遍地呼，行压抑大脑中枢散发的本能渴望。事已至此，再探讨当初是否应该同意链接已经没有意义了。纪垣只能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秦鹤只是他的向导，是继承兄遗愿来挽救他的恩人，是他未来几十年并肩的战友和家人。而秦鹣会永驻他心底，是他不会忘怀的人和星辰。他会带着两人共同的志向活去，直到他百年之后，和对方黄泉相见，他们会再相依相偎，共话曾经。但现在，他必须要朝前看了。他和秦鹤之间已经有了承诺和责任，他们会是彼此生命中最刻的牵挂，成为最亲密的战友和家人，在他和秦鹣未竟的事业上继续前行。

他有哨兵了，这是属于他的哨兵。秦鹤觉得他很喜这个觉。

“垣哥？”看纪垣表有些恍惚，秦鹤奇怪地声，伸手帮他撩起耳边的碎发，无意间碰到里面的隐形耳麦。秦鹤心一动，涌起一特殊而隐秘的快，这喧嚣人群中悄悄分享小秘密的被牵挂，让他心漾起异常的悸动。“垣哥，今天结束得早，我去换衣服。”

“有人找的话，就说我去训练场。”纪垣给勤务兵丢一句话，急匆匆地离开了大楼。事实证明，相比起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走在路上听训诫录音完全是另一受。这里是通往训练场的主路，通行的大分都是正在受训的年轻哨兵或向导。纪垣经过时，新兵们立刻立正行礼，大声喊“官好！”这样的军容和耳朵里的训诫混在一起，更加重了羞耻。好在纪垣不用停敬礼，只需要微微表示接受问候，用帽檐压薄红的脸颊。他听着耳朵自己的越来越控制不住的低和颤音，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纪垣气急，连忙就想推开他。“大广众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而且、更衣室里还有监控……”他的两只手抗拒地撑在秦鹤的肩膀上，但偏偏没有使劲推开他。这是秦鹤这段时间最满意的成果之一：纪垣只要表现对共浴、亲吻或者事后清洁的抗拒，秦鹤的神手就会立刻钻大脑，用暗示和压制迫他停止动作。大概是潜意识觉得反抗无用，不

“……嗯。”纪垣随意地应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秦鹤拉着手一起去了更衣室。他被耳麦里的声音得有神游离，等更衣室的门“砰”地关上，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在一众年轻的哨兵向导里，了“被牵更衣室”这初恋举动，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小声急斥：“小鹤！”

“你现在……怎么样？”南方塔区军务常例会结束后，云峰和纪垣一起走在过上，看四无人，云峰把纪垣拉角落，小声地问他。看纪垣面疑惑，云峰只好指指自己的大脑，目光又鬼祟又正经，仿佛在打听什么难以启齿的隐疾。“就是，和另一个向导结合后，会有两神系统在大脑里运转吗？”

不怪云峰如此好奇又张。世界上能成功结合，他越听越觉得自己龌龊低，实在待不去，脆站起来门。

“……”纪垣没有答话，耳麦里的声音讲完了纪垣的义务，到了《哨兵守则》的节，主语变成了秦鹤。“秦鹤有责任关心纪垣、护纪垣，时刻保护纪垣的和神健康……”他的注意力还没从耳机里的声音收回，甚至连秦鹤在众目睽睽牵起他的手都没反抗。旁边的教官和学员们都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掩饰了脸。军官们看重威严，到了纪垣这个级别，即使有了完全绑定的伴侣，也几乎不会在大广众表达亲密。如此旁若无人的就和向导牵手，这在白塔层中绝对是非常少见的。

训练场里，秦鹤正在模拟场景突击训练，纪垣走来时，他刚好用枪毙掉最后一个对手。“垣哥！”训练场周围的激光围栏关闭，秦鹤小跑到纪垣面前，开开心心地上来就牵他的手。

纪垣几乎逃一样地了浴室。他打开阀，从洒，蒸腾的汽缓缓将他包裹起来。他闭上气，受着上孔张开的舒，迫自己清空大脑。

他知自己在恐惧什么。秦鹤的神手他的大脑时，不仅重铸了他破损的神域，也完全改造和拓宽成了他自己的形状。此时此刻，他能觉到链接另一端传来的愉快和满足，甚至能听到到自己心底的呼唤。他是一个刚链接的哨兵，他想离自己的向导更近一，想和他再一次接吻和，想和他共享一片私密温的领域，在神域的虚空中共舞和安眠。

bsp;“我去洗澡，小鹤。”纪垣的声音还有哑，手撑着旁边的沙发站起来。秦鹤连忙想去扶他，但纪垣推拒了他的帮助。“我自己可以的。”他说，有些踉跄地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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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垣哥。”秦鹤将纪垣一把在门边的墙上，不由分说就吻上了他的，糊糊地说，“我们什么都过了，你还怕看我换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