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我有权要求相同的待遇”(浴室zuo/被愧疚打败的哨兵)(2/5)

“给我检查一,垣哥。”秦鹤说。他也不压着纪垣的动作了,毕竟,他现在可是占着十足十的德制——照《哨兵守则》里的要求,既然纪垣和秦鹣在更衣室过,那么秦鹤就有权提同样的要求。秦鹤抠胶带最上面的边角,慢慢地往撕,无意间看到纪垣又羞又急的表,心中的恶劣更甚。他手里的胶带撕了一半,正中位置的医用纱布。刚揭来,空气中立刻弥漫着一淡淡的药味——是纱布粘上去前,特地浸过了止血消炎的药。而究其原因,正是那枚此刻正穿透首的金质钉。

“垣哥?”看纪垣表有些恍惚,秦鹤奇怪地声,伸手帮他撩起耳边的碎发,无意间碰到里面的隐形耳麦。秦鹤心一动,涌起一特殊而隐秘的快,这喧嚣人群中悄悄分享小秘密的被牵挂,让他漾起异常的悸动。“垣哥,今天结束得早,我去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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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垣没有答话,耳麦里的声音讲完了纪垣的义务,到了《哨兵守则》的节,主语变成了秦鹤。“秦鹤有责任关心纪垣、护纪垣,时刻保护纪垣的神健康……”他的注意力还没从耳机里的声音收回,甚至连秦鹤在众目睽睽牵起他的手都没反抗。旁边的教官和学员们都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掩饰了脸。军官们看重威严,到了纪垣这个级别,即使有了完全绑定的伴侣,也几乎不会在大广众表达亲密。如此旁若无人的就和向导牵手,这在白塔层中绝对是非常少见的。

说话间,秦鹤就已经解开了纪垣大半的衬衣,只剩腰间一两颗扣还系着。衬衣是一件普通的白男士背心,薄薄的布料裹着哨兵的宽背窄腰,两块健硕肌的线条形状尤为明显,透着若隐若现的勾人。不同以往的微凸,在白布料似乎透着黑,呈现奇怪的十字形。“当初你们刚结合的时候,你一定也和我哥在这地方过吧?”

纪垣气急,连忙就想推开他。“大广众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而且、更衣室里还有监控……”他的两只手抗拒地撑在秦鹤的肩膀上,但偏偏没有使劲推开他。这是秦鹤这段时间最满意的成果之一:纪垣只要表现对共浴、亲吻或者事后清洁的抗拒,秦鹤的手就会立刻钻大脑,用暗示和压制迫他停止动作。大概是潜意识觉得反抗无用,不知不觉间,纪垣也养成了在生活小事上不忤逆秦鹤的习惯。

纪垣面大窘,一时居然找不到回应的话。他的脸变化应证了秦鹤的猜想,秦鹤笑容稍敛,心里顿时像打翻了一瓶醋,酸得直能窝火来。他一手把着纪垣的腰,另一只手从侧面将背心撩上,原本两个樱桃似成熟馥郁的,却被十字叉的胶带贴着,黑的反光衬着周围的脯,更添了一分靡。

不认为我现在适合一段新的。”

“有人找的话,就说我去训练场。”纪垣给勤务兵丢一句话,急匆匆地离开了大楼。事实证明,相比起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走在路上听训诫录音完全是另一受。这里是通往训练场的主路,通行的大分都是正在受训的年轻哨兵或向导。纪垣经过时,新兵们立刻立正行礼,大声喊官好!”这样的军容和耳朵里的训诫混在一起,更加重了羞耻。好在纪垣不用停敬礼,只需要微微表示接受问候,用帽檐压薄红的脸颊。他听着耳朵自己的越来越控制不住的低和颤音,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训练场里,秦鹤正在模拟场景突击训练,纪垣走来时,他刚好用枪毙掉最后一个对手。“垣哥!”训练场周围的激光围栏关闭,秦鹤小跑到纪垣面前,开开心心地上来就牵他的手。

什么,垣哥。”秦鹤将纪垣一把在门边的墙上,不由分说就吻上了他的糊糊地说,“我们什么都过了,你还怕看我换衣服吗?”

“……嗯。”纪垣随意地应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秦鹤拉着手一起去了更衣室。他被耳麦里的声音得有神游离,等更衣室的门“砰”地关上,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在一众年轻的哨兵向导里,了“被牵更衣室”这初恋举动,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小声急斥:“小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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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就有吧,难白塔的监控还会去吗?”秦鹤咬着纪垣的,黏糊糊地着,“而且这些场面,总务室应该也见多了吧?”

“那我可以要求得到和我哥相同的待遇吗?”秦鹤咄咄人地问。“我知我是你的,他越听越觉得自己龌龊低,实在待不去,脆站起来门。

“我们这个模拟训练场专给刚结合的哨向组合训练。”秦鹤老神在在地说,一手伸在纪垣的衣服里轻轻,另一只手继续解着他的衣扣,“我这段时间冷瞧他们,可不止一对在这里搞过。”

“你……不,这不是会不会的事!”纪垣本来还压着声音急斥,秦鹤的手已经灵活地解开了他的风纪扣和衣领,从前,隔着今天早上贴的贴,轻轻地一。微电般的刺激瞬间传遍全,纪垣勉支撑着后的墙息越来越重。“你快去、换衣服,我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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