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3/5)

臣时赞成票很少,温仁名落孙山。温仁不自我反思,而是决定找江南才钱谦益的茬,因为他得票太多。整掉前面的,后面的自然就递补上去了。一个人的力量有限,温仁又拉周延儒伙,二人联手,共同对付钱大才。本来崇祯对钱大才也很信任,但听温仁说钱大才缔结朋党,态度立变了,钱谦益也由此回到了乡

仁以狠毒辣著称,朝臣中早有共识,但崇祯帝非常自信,认为温仁很忠诚。温仁、周延儒联手搞倒钱谦益,崇祯帝反而很兴,庆幸自己发现了一个明察秋毫的良臣,并由衷地发叹:没有温仁,朕几乎误了大事!

当然,温仁也为崇祯帝办了大事——照崇祯帝的意思,理了袁崇焕一案。温仁成功地掌握了崇祯帝的格,投其所好,直到挤走周延儒,登上首辅的宝座。

钱谦益被温仁算计到乡,日倒也逍遥自在,以其文人格,本无找温仁报仇雪恨的心思。但一个偶然的事件,他竟无意中把首辅大人给扳倒了。

有一天,一个叫张汉儒的混混找上门来,让钱谦益帮忙办件私事。钱谦益比较清,对品行不端的混混本不拿正瞧。结果,祸事上门了:怀恨在心的张汉儒,竟然跑到京城上访,说钱谦益在乡里结朋党,谤议朝政。

仁差不多也将钱谦益给忘了,张汉儒这一上访提醒了他,决定顺手再收拾一顿钱大才。钱谦益被急了,连忙向司礼太监曹化淳求救。曹化淳也是个有份的人,便给温仁打了个招呼,说这等虚乌有的事脆算了。温仁不厚就在这里:不给人面也就罢了,居然准备连同曹化淳也给收拾掉。于是,温仁将曹化淳说的事添油加醋密奏给了崇祯帝。

仁这一招毒,也似乎有愚蠢,但是很有理。在不设宰相的明朝,阁权与宦权冲突得很厉害。皇帝信任阁,宦权就靠边;皇帝信任宦官,阁权也自然靠边。温仁对曹化淳打黑枪,既是防微杜渐,也是一箭双雕。

崇祯帝确实很信任温仁,但温仁忽略了一:铲除魏忠贤已经好多年了,崇祯对宦官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他已经不将宦权看作是皇权的威胁,甚至觉得宦官很有用,也比文臣忠诚可靠。崇祯帝将温仁的密奏拿给曹化淳看,曹化淳吓得魂都飞了。曹化淳向崇祯帝如实报告了事的原由:这不是图谋不轨,除了说还是说!既然这样,崇祯皇帝也就算了。

吓得半死的曹化淳,就此与温仁结仇。一不,二不休,曹化淳遂自荐要求亲自侦察审理钱谦益一案。曹化淳手有的是东厂特务,钱谦益的事查得落石,温仁私植党羽的事也“顺便”了个一清二楚。崇祯帝对钱谦益的事一都没兴趣,但温仁的事动了他的神经。崇祯十年(1637年)六月,温仁正同家人吃饭,忽有太监来传圣旨:温仁削职为民!

“当”的一声,温仁手中汤匙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论资排辈,张至发当了首辅。

张至发算是崇祯皇帝特别信赖的人,他的经历比较特殊,有着基层工作经历,从知县、知府、巡抚一直到刑右侍郎。崇祯八年(1635年),崇祯帝到迫切需要有实践经验的人来理朝廷事务,破格让他阁。没有翰林经历而成为阁辅臣,这在明朝的历史上十分罕见。

政务,张至发井井有条,确是一把好手,但这个人并无治国谋略,小聪明倒不少。翰林院检讨杨士聪弹劾吏尚书田惟嘉,张至发见到奏疏,想到的是卖个人,密抄一份送给田惟嘉,让他先反驳的准备。结果巧成拙,杨士聪的奏疏崇祯帝还未批转到阁,田惟嘉就上书一条条地辩驳,辩驳的顺序都没。怀疑是崇祯帝的项,一查,果然是阁与吏串通作弊。崇祯帝对张至发的信任,也就结束了。张至发也很知趣,请求辞职。崇祯帝顺推舟,批示张至发因健康原因,“回籍调理”。其实,张至发的辞职报告中本没写有病,崇祯乎意料地给了他面。“遵旨患病”,当了十个月首辅的张至发,只给政坛留了个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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