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完结章半成品(2/5)

骆弥生：……？

正想着呢，李和铮回来了。他极为罕见地穿了件暗红的短袖，回到房间，看到他醒了，说了句“早”，又说了句“过年好”，而后从兜里一个东西，递过来。

骆弥生当场就懵住了，以为自己在梦里，愣愣怔怔地抬双手接过来，瞠目结，话都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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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还坐在床上，握着红包看来看去，最后压着嗓问：“谢谢老公的压岁钱，我是不是要给你磕？”

所以他提前开始清上一外勤消耗的药品与资，又据一趟目的地的环境特，额外增补了两驱虫药。那只红包他没随带，压在了宿舍的枕底。现在这个宿舍是他们的“二人小家”。

看着可怜的骆大夫还是儿地等着，他拍了拍他的背：“得了。这就是喜气，也是咱俩第一次过年该有的东西。别发愣了。我看你也没有艳的衣服，你以前不还嘲笑我总一件衣服买两件吗？现在好了，要不是这件，你过年都没新衣服穿。”

“那不行，”骆弥生回魂了，起来，还双手握着这个红包，开始懊恼，“那也该是我早起来给你准备，我都没提前准备红包和现金……不是，老公，所以这是哪来的？收拾行李的时候我都没见着。”

骆弥生活像个第一天变成人的猴，不知声带的正确用法，不着说不定能发吱吱声；要么是刚上岸的鱼，还没学会人类的人世故，收了红包连一句谢和拜年的话都说不来。

李和铮却并不接招：“没那么多别的意思，就是该收压岁钱。”

李和铮嗤笑一声：“没这样的理。我给你你就收着，你给我算怎么回事？”

骆弥生上前，一把抱住了他的腰，打蛇随杆上地闷声问：“这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这是繁文缛节吗？”

那李和铮专门把这个红包递到他手里，是不是也意味着……

骆弥生握着厚厚的红包，怀疑自己是不是该躺重睡一觉。

“那不行，我也得给你。”骆弥生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这趟李和铮打算走得久一些，中途不折返驻站。他把自己的想法一沟通，敲定了两个落地选题，第一个选了尼拉贡戈火山脚、被火山灰覆盖的临时难民聚居，当地的代课老师用火山岩块当粉笔，给失学的孩们支起了天课堂。这个选题他惦记了很久，这次正好成行。

李和铮哭笑不得地从桌上了张纸巾，没递，欠站起来，把纸巾在了他脸上，声音还是低低的：“怎么地了就动成这样？我没待你吧？我去，大哥，甭哭了昂。哥就是搞摄影的，喜的话以后给你多拍，给你拍个摄影集行不行？你自己看招不招笑，这么大人了……”

无论是它现的时机，还是递来它的人，都让他真切地会到了某不一样的上的差异。

好吧，还是不给他。好在骆弥生会自己给自己调理，于是他自己品味了一，所谓李和铮中的 “繁文缛节” 和 “传统习俗” 之间的颗粒度，继而更刻地明白了手中红包沉甸甸的分量。

只要李和铮愿意给，没有李和铮不到的事。

那倒也是。应该说他没有给李和铮发压岁钱的资格……说好的不封建呢！

李和铮笑了笑，转就要去：“咱家不搞那么封建的东西。”

骆弥生泪掉得更凶了，不想让李和铮欠这么久，又不想离开这一次给他泪的手，他站起来欠着，不舍地一手在了李和铮手上，他的手掌隔着透的一张纸，得他脸骨都疼。他想说话，咙里全是哽咽。满脑都是好想现在就告诉林，也不光是林，告诉所有人，他们肯定会调侃老李你ooc了你知不知……原来会哄人的李和铮是这样的，原来……

骆弥生一边低着传照片，一边哗啦啦掉泪。泪砸在镜片上糊了视线，他把镜摘来，毫无据地哭成这样又觉得特别不好意思，不想让李和铮看见，抹泪都悄咪咪抬手。

“这是传统习俗。”

姑且算得上是“节假期”，两人继续一个工作一个陪着，很快，上一批带回来的系列稿件已经全整理完毕。

“你它哪来的呢。”李和铮倚在门，侧靠着，“再说了，过年呢。怎么说我也正苗红的，咱得好好过节吧？这玩意儿是我妈准备的，她知咱今年回不来，提前放了两个在行李箱夹层里。喏，你打开看看，红彤彤的人民币。我这也是借献佛了。”

原来李和铮真切地着他时是这样的。

偷偷一抬，就看到李和铮这张帅脸上是一个目瞪呆jpg

呆傻成这样，他都觉没法跟他正常说话了，笑了几声，开：“收了我的压岁钱，不给我拜年？”

同样的，果不其然，他的搭档盯着他收拾的度，顺势敲定了这趟外勤的日期与目的地。这次他们没打算带旁人，就两个人发，行动能更利落些。

目的地敲定，填报申请，两人轻装上阵，迅速启程。

想想也是。他笑着收起红包。

雨林相关的选题也有储备，要原住民落记录传统狩猎技艺，有完整的叙事锚，但落对外人戒心极重，且存在传染病传播风险，加之李和铮还想避一避雨林的风，这个选题暂且延后。

李和铮低着睛看他，又笑了笑：“赤的空气这么自由，你也应该让脑放空一会儿，别那些多余的繁文缛节，没必要再琢磨这些有的没的。”

另一个，他们打算去戈市的战地康复中心，记录那些因地雷伏击致残的平民。在假肢供给不足、条件简陋、医疗平落后的境里，这些因战争残缺了肢的普通人，是怎样生活的。

李和铮手里还端着杯咖啡，看他总是致打理的发睡成了鸟窝，没镜的缘故，整个人神都不聚焦，光是能看见左写着呆，右写着傻。

可他又想到了，艾瑞娅准备这个红包时是什么样的心。两家人再次见面了，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艾瑞娅也是他的另一位母亲，在过年时为他准备了红包。

呃，李和铮，貌似是，给他发了一个纸质的、红的、一般是辈给的那——压岁钱红包？！

“真的吗？”骆弥生控不住的贪念又溢，敢上前多要了。

当天晚上，驻站里所有未外派的同事凑在一起吃了顿年夜饭，也各自和家里通了视频电话。没人刻意去凑更的年味儿，一切照常，也就是比平时多人，凑了个闹。

节早上，他平时起床的时间醒过来，发现李和铮已经起了，屋里没人，应该是洗漱过还去吃了早饭。

骆弥生原本以为他们之间的跟安全是没有关系的，但是现在，他清楚得受到了，是李和铮在建构起这安全。

的罪恶的火焰中带走；又或者是在他的世界遭受重击理想被解构之前，就拥有大的心力，接住他一生仅此一次的空。他要李和铮每个岁岁年年都健全，给他需要的一切，让他不需要承受不可逆转的损伤，不需要度过两三年缺失一整块重要记忆的时光……如果有如果就好了。

…… 那咋办！如果有如果就好了。可也不是所有事都需要重再来的如果，还好没有如果。如果那年没去参加辩论赛的话，他的人生该有多空。

他们发后的一个月，驻扎在尼拉贡戈山脚的难民营里，日日和数十名孩童待在一。那些孩们晨起后，便会自发地围坐到一块平整的岩台边，那位读过些书的代课老师，就用一块块就地

骆弥生再清楚不过李和铮的行事习惯，他手里的活儿清完了，剩的全都到白逐雪手上，就跟他没关系了。